的医疗站。他动作极快,每次停留不过片刻,精神力扫过之处,所有能用的物资都被收得干干净净,只留下空荡荡的库房,仿佛从未有过东西。
中途遇到一处日军的临时营地,哨兵昏昏欲睡地靠在树干上。王杰绕到营地后方,精神力探入地下的隐蔽工事,发现了几箱未启封的手榴弹和迫击炮炮弹。他没惊动任何人,指尖在空中虚点,那些弹药便悄无声息地进了空间,连泥土都没翻动半分。
天快亮时,他已收完了方圆数十里内的几处主要仓库。空间里的物资又添了大半,从英军的李-恩菲尔德步枪到日军的三八式,从压缩饼干到磺胺粉,堆得满满当当。
他的足迹踏过了马来亚的丛林、暹罗(泰国)的边境小镇,也掠过了法属印度支那的港口。英军仓促撤退时遗弃的仓库星罗棋布——有的藏在橡胶园深处,堆满了未加工的橡胶块和精炼油;有的设在废弃的火车站里,成箱的步枪、机枪零件和炮弹码得像小山;还有的隐蔽在河谷边,储存着足够数千人吃半年的罐头、面粉和压缩饼干。
日军的临时据点也没放过。在槟城郊外,他找到了日军来不及转运的军火库,里面的三八式步枪、九二式重机枪和迫击炮弹,被他悄无声息地收进空间;在湄南河沿岸的营地,那些刚从当地劫掠来的稻米、水果和布匹,也尽数成了囊中之物。甚至连雨林里散落的野生橡胶树、豆蔻园里挂满枝头的果实,只要是有用的,都被他用精神力扫过,尽数收纳。
半个月里,他像一道无形的影子,在东南亚的土地上穿梭。从城市边缘的大型仓库到丛林深处的秘密据点,累计扫过近百处地方,空间里的物资越堆越满——武器弹药足以武装几个师,橡胶、石油等战略物资堆成了小山,粮食和药品更是多到能支撑长期消耗,连带着不少热带水果和香料,也被他顺手收了些。
待最后一处日军补给站的物资消失在空间里,王杰才调转方向,朝着禅达的方向疾行。
当他再次出现在禅达镇口时,已是半月后的傍晚。夕阳正染红天际,镇子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清晰,他脚步加快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该回家了,小醉还在等着。
王杰推开院门时,正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。灶房的门敞着,陈小醉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,火光映得她侧脸暖融融的。
听到动静,她猛地回头,手里的锅铲“当啷”一声掉在锅里。看清门口的人,她眼里瞬间涌满了泪,之前强撑的镇定全散了,几步跑过来,一头扎进王杰怀里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:“哥……”
王杰伸出手,轻轻拍着她的背,能感觉到她身子在微微发抖。“我回来了,”他声音放得柔缓,“让你担心了,没事了。”
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是紧紧抱着他,仿佛怕一松手,人又会消失似的。灶房里的饭菜还在咕嘟冒泡,空气里飘着饭菜香,混着这迟来的安稳,让王杰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