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目示人,常年戴着一个用硬纸板和蕾丝做的面具(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),手下的女孩们都叫她“薇姐”。她们的据点是加固后的妇幼医院,收留所有被欺凌的女性,也用最狠的手段报复施暴者:曾有个帮派头目想强行“纳贡”,被苏晴的人打断手指,吊在街头示众三天。她们不主动扩张,却谁也惹不起——女孩们熟悉城市的每一条小巷,擅长用针线改制的暗器、藏在裙摆下的短刀,甚至是熬得滚烫的开水,让无数试图占便宜的男人付出代价。
苏晴成了临市的“女王”。她建立了严格的规矩:内部绝对平等,资源按需分配,但对外人,尤其是试图轻视女性的男人,只有一个字——杀。有一次,手下抓到一个从海城逃来的男人,对方提起“海狼帮的林浩”时,苏晴正在给伤员换药的手顿了顿,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冷笑。她没多说什么,只让手下“处理干净”。
没人知道“薇姐”的过去,更没人见过她面具下的脸。只有在深夜,她会独自走到医院的天台,摘下面具,看着镜子里左眉骨下那道刀疤(刀疤强挣扎时划的),指尖一遍遍抚过。那道疤像林浩的名字,刻在皮肤上,也刻进骨头里。她变强,不是为了称霸,而是为了让所有像她一样的女孩不再任人宰割,更是为了有一天能回到海城——她要亲手问问林浩,那个晚上,他关上门时,有没有哪怕一秒的犹豫。
临市的风比海城更烈,吹动她的长发,也吹动面具上的蕾丝。她知道,自己和林浩的路,迟早会在某个堆满尸骨的路口重逢。而那时,她手中的刀,绝不会再生锈。
清晨的光透过布满裂纹的落地窗渗进来,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王杰睁开眼,视线扫过头顶蒙尘的水晶灯,又落在散落着碎玻璃的地板上,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他坐起身,指尖捻了捻身下冰凉的丝绒床单,鼻尖捕捉到空气里灰尘混着淡淡腥气的味道。窗外传来非人的嘶吼,钝重的撞击声一下下敲在玻璃上,震得窗棂微微发颤。
“啧,这次的开局场地倒是挺别致。”他低声自语,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惊讶,更像在评价一件寻常物事。赤脚踩在地板上,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,目光平静地掠过墙角那片暗褐色的污渍,又转向窗外蹒跚挪动的身影。
作为经历过十个世界的“老油条”,这点阵仗还惊不到他。只是扫了一圈客房里翻倒的家具、断裂的电话线,他才慢悠悠地撑起身子,眼神里多了点探究——看来,这次的“游戏”,难度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