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077,传输剧情。”王杰意识沟通系统。
“剧情传输启动。”机械音应声响起。空气泛起数据流的蓝光,大量信息涌入脑海。
随着信息流如潮水般涌入,一幅幅画面在王杰意识中传开。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:“剧情传输完成。”
陈家堂屋内,烛火在穿堂风里明明灭灭,张氏将两张皱巴巴的卖身契甩在桌上,羊皮袄下露出半截新打的银簪——那是用大丫、二丫换来的卖身定金钱打造的。\"这钱明儿就给铁林送去绸缎庄,周家姑娘的嫁妆单子可长着呢!\"她磕了磕铜烟杆,火星溅在秀娘刚补好的补丁上。秀娘大着肚子扑过去抢夺,却被陈铁林铁塔般的身躯撞得跌坐在地,怀中三岁的二丫哇地哭出声。陈铁文慢条斯理合上书卷,指尖划过崭新的端砚,砚台边缘还沾着未干的墨渍——那是用卖侄女的钱换来的。
画面一转,绸缎庄后院的紫藤架下,陈铁文握着李玉瑶的纤手,声线温柔得能滴出水:\"若得玉瑶倾心,铁文愿为你研墨一生。\"他身后的石桌上,半卷《科举密卷》露出一角,封皮印着\"江南李记书局监制\"。成婚后,他借着岳父的人脉宴请考官,袖中藏着的银票在酒桌上悄然易主。发榜那日,他故意穿着打着补丁的青衫在榜前落泪,转身却在客栈把玩着新得的翡翠扳指,映得烛火都泛着冷光。
金銮殿上,三公主赵清婉的鎏金步摇晃碎陈铁文的倒影。\"爱卿文采斐然,可愿与本宫共赏这万里山河?\"她指尖划过他下颌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当夜,李玉瑶溺亡的消息传来,陈铁文望着护城河上漂浮的绣鞋,慢条斯理烧掉了休书底稿。半年后,张氏带着陈铁林一家进京讨赏,却在城郊客栈遭遇\"山匪\"。当血溅三尺时,陈铁文正在驸马府中,用新得的白玉笔洗研磨朱砂,准备给公主写贺寿诗。
而此时,距离陈铁文高中进士,还有整整十年。
场景突然凝固,画面再次切换。月光透过陈家堂屋的破窗,在张氏脸上切割出森冷的纹路。陈铁柱攥着豁口的柴刀立在中央,喉结滚动:\"娘!孩子还小...\"
\"小?小就能当饭吃?\"张氏将卖身契重重拍在桌上,铜烟杆磕得木板咚咚作响,\"铁林的聘礼还差十两,你个当大哥的连这点事都办不好?\"
陈铁柱膝盖重重砸在青砖上,额角擦过桌角渗出鲜血。他余光瞥见屏风后,秀娘捂着隆起的肚子颤抖着,大丫二丫缩在母亲裙摆后,三岁的二丫还吮着破洞的袖口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子夜的山道被浓雾吞噬,陈铁柱背着自制的竹矛深一脚浅一脚。冻僵的手指反复摩挲怀中女儿塞进来的半块硬饼,饼上还沾着二丫的口水。林深处突然传来野猪的嘶吼,他举起竹矛的瞬间,眼前闪过张氏数银子时的狞笑——却没看见身后草窠里,折断的竹矛在寒风中摇晃。温热的血喷涌而出时,他最后的念头是绣着虎头的小鞋,那是秀娘熬了三个通宵给二丫做的。
七日后,当秀娘踉跄着扑向草席上陈铁柱冰冷的尸体时,张氏正用麻绳捆住大丫的手腕。\"哭什么哭!\"她扯着二丫的胳膊甩给牙婆,\"铁文明日要去县里赶考,家里哪养得起这么多吃白饭的!\"绣着虎头的小鞋滚落在雪地里,被路过的野狗叼走。
血腥味弥漫在狭小的柴房里,秀娘发着高烧蜷缩在漏风的墙角。张氏端来的半碗冷水泼在她脸上:\"装什么娇贵?生不出儿子就别浪费粮食!\"她虚弱地伸手去够窗台上最后半块野枣——那是陈铁柱生前偷偷藏在砖缝里的。血浸透了垫着麦秸的床板时,接生婆举着死胎尖叫着冲出门。远处传来陈铁文骑马赴考的马蹄声,而张氏正对着铜镜试戴新打的银耳环,完全没听见柴房里渐渐微弱的呜咽,和那个未出世孩子无声的啼哭。
【系统077任务:保护李铁柱的家人,改变她们原有的惨死血劫。】
“系统,惨死?难道大丫和二丫……?”王杰不解问。
【是的宿主,这就把大丫、二丫剧情传输给你。】
大丫攥着破旧的虎头鞋蜷缩在马车角落,二丫的抽泣声混着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。三日后,扬州瘦马馆的胭脂香裹着皮鞭的破空声,将她最后的哭喊压进青砖缝隙。老鸨掐着她细瘦的胳膊冷笑:\"不过是棵没长开的野草,先去厨房刷碗。\"五年后的元宵夜,十七岁的大丫攥着客人赏的碎银,在染着猩红牡丹的屏风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