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说道。

    “至于这件粉彩瓷的款识，虽然字体工整，但笔锋却不够锐利，缺乏清代官窑特有的刚劲与力度。这些都是仿制品的破绽所在。”

    吴凡条理清晰的分析，让刘天华的脸色愈发阴沉，他紧握着拳头，青筋暴起，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就算是这样，刘天华也没有发作，吴凡的心中也有了计较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你早就知道这些是假的！”

    吴凡忽然提高了嗓门，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，划破了沉闷的空气，让刘天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“吴凡，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刘天华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你早就知道这些瓷器是赝品！”

    吴凡的语气坚定而有力，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，重重地砸在刘天华的心上。

    “唉。”

    刘天华听吴凡说完，竟一反常态的长叹一声。

    他缓缓走到吴凡面前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吴凡，似乎在做着某种艰难的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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