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不稳,嘴角勾起一丝更深的讥诮。
凌虚子对那散修胖子的圆场话置若罔闻,目光如鹰隼般投向断脊谷最深处,那里空间扭曲得最为厉害,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,形成一片模糊的、不断蠕动变幻的暗影区域。
他周身无形的威压悄然增强,显然在全力感知着什么。
天衍剑阁的薛平之依旧抱着他的古剑,眼帘微垂,仿佛对刚才的唇枪舌剑充耳不闻。
但夜辰逸却敏锐地捕捉到,当凌虚子目光投向深处时,薛平之抱着剑鞘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收紧了一下,那柄古朴长剑似乎也发出了一声只有剑主才能感知的、近乎沉寂的低鸣。
一股无形的锐气,在他身周极淡地一闪而逝。
散修联盟、中型宗门和那些独行强者也都停止了交谈或调息,目光或凝重、或贪婪、或警惕地聚焦于谷地深处那片扭曲的暗影。
整个断脊谷的气氛,如同被拉到极致的弓弦,沉凝得几乎令人窒息。空气中狂暴的灵气和血腥味似乎也在这份压抑下变得更加粘稠。
就在这时!
“嗡——!”
一声沉闷到极点的、仿佛源自大地脏腑深处的巨大轰鸣,毫无征兆地骤然响起!整个断脊谷猛烈地一震!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