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装模作样。”他身旁一个尖嘴猴腮的内门弟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低声嗤笑道，“墨师兄，这小子到了遗迹，有的是苦头吃。到时候您略施小计，保管他……”

    墨云霄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不急。遗迹之内，变数太多，有他苦头吃的，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转向船舷边那道月白孤影，看到不管是柳寒霜还是苏清玥都与夜辰逸走那么近，这让他某种难以言喻的妒火更盛。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那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谄媚。

    柳寒霜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毫无所觉。她倚着冰冷的船舷，任凭罡风吹拂着发丝，目光穿透厚重的云层，投向那遥远而未知的目的地。

    袖中的残缺星盘安静地躺着，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当破空舟飞越某些特定的古老山脉节点时，星盘内部那微弱如心跳般的悸动会短暂地增强一丝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在袖内轻轻拂过星盘粗糙冰冷的表面，冰魄般的眼眸深处，是深不见底的寒潭，沉淀着一百年的风雪与等待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