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,恶意愈加浓厚:“还是说,你不在乎?也是,顾羡你都能忍,谁你忍不了。”
林家破产,妹妹死缓起步,他的联姻妻子抛弃他回了娘家,孩子也不认他这个没用的父亲。
如今他一无所有,不怕顾羡报复。
温辞却没有如他所期望的暴怒,勾起唇角,甚至笑出了声:“舅舅很会讲故事。”
有人喜欢可能是真的。
但他身后是温家,温家再不堪,也没人会用那种方式得罪。
林颖哥哥五官扭曲,皮鞋声回荡警局内,他终是被整怕了,见顾羡来,首先是吓得一哆嗦,然后才扑向顾羡质问:
“我是你亲舅舅,我不记得我有哪里得罪你!”
“商场如战场,舅舅亲口说过。”顾羡冷冷回道。
林颖哥哥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对顾羡这么说过,但这确实是他会说的话,毕竟他对每个手下败将都这么说过。
他当然不记得,因为是上辈子顾羡质问他为什么时他说的。
又有一位警官过来说道:“嫌犯顾星和想见一见温先生。”
温辞看向顾羡,顾羡蹙眉:“别理他,死到临头的挣扎。”
警官有点尴尬道:“顾星和掌握一条重要线索,说是见了温先生才会交代,当然,您有权利不见。”
温辞笑了笑,轻轻吻了下他皱起的眉心:“我去去就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