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季时野直愣愣的视线,迟疑道:“会不会麻烦时野?”
“不会!”说着,季时野颤抖着手,抚摸上温辞喉结下的领带。
被人乍一触碰致命位置,温辞明显有些不适,却只是隐忍地偏过了头。
季时野刚要道歉,就看见他隐忍的神色,一阵麻痒从脚底直窜头皮,一路带起火热。
他滚了滚喉结,试探着解开领带,又解开一两颗扣子,见温辞没反对,一颗一颗往下,直到那金属卡扣。
眼看这小痴汉没有停下的趋势,温辞挑了下眉,后退一步:“这个我自己来吧。”
季时野心有不甘,咬牙看着温辞进入酒店卧房,关上门,出来时一身居家服包裹严实。
还笑着问他:“时野呢?是否吃了晚饭?”
“吃了,学校食堂吃的。”季时野丧丧道。
温辞眸中尽是笑意,感觉再不满足这小痴汉,他能惦记好几天,便微微敛息,担忧道:“时野不开心吗?”
“没有!”季时野忙甩头,“能跟你待一块咋都开心!”
温辞垂眸沉思两秒,抬眸略微犹疑道:“那……我再换回西装?让时野来帮我换?”
季时野扣了扣指节,在温辞真诚的目光下,讲出了心声:“能不能不换?”
这突然疯涨的胆子,饶是温辞,都怔忪了一下。
但他只是询问:“今天去了许多地方,难免有些灰尘,没关系吗?”
“没关系!”季时野一口咬定。
233好奇:【宿主,这个世界任务对象洁癖咋没了?】
要不是检测过,宿主也认定了,它都怀疑找错人了。
温辞笑道:“之前因为穷,买洗衣液都得计算节省,就自我催眠加破罐子破摔,现在是因为起了色心。”
【哦~】可怜的任务对象。
被宿主用人设玩弄于股掌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