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背下来是否困难。”格莱斯为保周全问道。
“并不算困难。”温辞把稿件还给格莱斯,“倘若不放心,您可以考验我。”
“不用!我相信团长大人!”
格莱斯差点跳起,撞到车顶。
事实上,他对温辞的信任,比对自己的还强,怀疑自己都不会怀疑团长。
他们入乡随俗,坐着车辆来到官方场地。
漂亮大方的女主持人看见温辞眼前一亮,可她职业素养同样不低,没有冒昧上去搭话,而是又确认了一番稿件。
等一切准备就绪,摄像机开始运转,女主持人热情笑道:“感谢温先生接受我们的访谈。”
“不必感谢,这也是我的荣幸。”温辞坐于环形沙发中间笑道。
主持人按照稿件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提出。
温辞也按照格莱斯提前规划好的回答,一字不差地解答网上的各种猜测。
主持人见迥然不同的文化背景下,交流起来居然畅通无阻,心底松了口气,表面上仍是专业笑容:
“温先生,有件事我们好奇已久,当然这个问题不在采访范围内,您不接受可以拒绝。”
说是不在,其实都是提前商量好的。
“请问。”温辞从容道。
“听闻是您提议将大使馆驻扎我国,请问是什么促使您这个决策?”主持人问道。
“不算决策。”
温辞坐姿端正,脊背挺拔优美,金发顺滑富有光泽,身穿异乡服饰,却时时刻刻维持身为骑士的仪态。
笑着看向主持人道:“我曾机缘巧合下,认知了你们的光明理念,当时的我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……”
“光明理念?”
“是的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季时野穿着裤衩,大大咧咧盘腿坐在酒店大床上,满是自豪地欣赏电视中的直播访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