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当医生治疗病人。
这让温辞打消了原本杀一省,歇一段,回家陪他的计划。
变成了杀一市,和他团聚一段。
聊一聊彼此的收获,再缠绵化解相思。
这样的涂瑜白亮得不仅是眼底,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极其璀璨的光芒。
涂瑜白不想再用语言表达情感。
他又吻了一次温辞唇角,这次他不止唇角,一见面吸引他的位置,他逐一吻上去。
眉骨,鼻梁,眼角,下巴,耳后,喉结,锁骨,胸肌……
没有一处是不好看的,没有一处是不吸引他的。
涂瑜白跟温辞谈恋爱后,常常认为自己内心肮脏,动不动就思想偏题,归于本能。
但如今他敢肯定,这责任不是他一个人的。
温辞呼吸沉重,任由他施为。
只偶尔回应他的动作,直到涂瑜白吻到了腹肌,还要往下继续时。
他护住涂瑜白翻身。
涂瑜白选择的沙发不小,但沙发终究是沙发,对于两个超过一米八的大男人有些拥挤。
温辞只能尽量控制住涂瑜白移动的空间。
涂瑜白面色涨红,瞥了眼没窗帘的窗户。
这个高度于小区飞禽类精怪不难抵达。
温辞胸膛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。
一挥手地面白布挂到窗户上。
屋子霎时陷入黑暗。
所幸两人都有一定的夜视能力。
不耽搁他们进行正事。
涂瑜白呢喃:“再笑一声……”
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