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反应迟钝的酒井忠胜这万余人便没那么幸运了,他还试图唤醒这些疯了的士兵,结果不出意外的,连带着他身后的上万残军都被几十万人给踩踏成了肉泥。
德川幕府世代家老、普代大名、小浜藩酒井家2代藩主酒井忠胜就这样戏剧性的惨死于了这片无名的沙滩之上。
营啸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,数万尸体以及人体残肢就这样密密麻麻的分布在这片沙滩上、海面上。
如同炼狱般的场面,以及臃肿的浮尸,哪怕是久经沙场的马世龙、鳌拜都有些忍不住想呕吐,更何况那些低级军士。
整整六日,幕府五十万大军便有三十五万人交代在了这片战场之上,余下的十五万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,或躺或坐的瘫在同僚的尸体残骸上,双眼空洞。
对于这群超过己身十几倍的幕府军,马世龙和鳌拜没有任何仁慈之心,为了避免浪费自遥远的越南运送而来的军粮,两将合力将敌人残存的士兵全部斩杀在了当场。
大明帝国是有不杀俘虏的传统,可十几万人并没有向他们投降。因此,两人的行为并不算违规。
33师、34师和35师在经过数日的激烈战斗后,最终仅有四千余人幸存下来。而那两千名好不容易熬过了前五日惨烈鏖战的士兵,却因伤势过重,最终命丧自家军舰之上,而被打残的三个师建制差点被打光。相比之下,鳌拜所率领的万余援军情况稍好一些,最终有九千余人得以存活。
若不是鳌拜这位勇猛的将领亲手制造了敌人的营啸,恐怕这支援军也极有可能在这片海岸线上和沙滩上全军覆没。
在接下来的四天里,残存的一万多明军以及从军舰上下来的上千船员们齐心协力,艰难地完成了战场的清理工作。
然而,就在这短短的四日之间,明军以区区数万人的兵力,竟然硬生生地抵挡住了幕府五十万大军长达六日的猛烈进攻,并且还将十倍于己的敌人全部歼灭在骏府。
这场惊心动魄的战事结局,宛如瘟疫一般,迅速蔓延到了四周各国。
当这个消息传入江户城将军府时,犹如晴天霹雳一般,德川家光震惊得无法言语,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喷涌而出,最终怒急攻心,一病不起。
原本在远江国的十四万幕府军(其中六万是三河的残余兵马),在滨松藩藩主井上正利和冈崎藩藩主水野忠善的率领下,正与耿仲明、蜂须贺忠英的十二万明军展开一场殊死搏斗。然而,在得知骏府城之战中幕府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噩耗后,这些士兵们的士气瞬间崩溃,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。
尽管井上正利和水野忠善两位藩主竭尽全力想要稳住局面,但面对如此巨大的打击,他们也无能为力。最终,他们不得不带着八万余名残兵败将分批退守横须贺城,以图保存实力。
与此同时,攻入越中国的羽柴秀纲部却取得了意想不到的胜利。在丰臣政权下五大老之一的幕府加贺藩藩主前田利常的帮助下,羽柴秀纲成功地策反了富山藩藩主前田利次。就这样,羽柴秀纲部兵不血刃地拿下了越中国,使得这一地区落入了他们的掌控之中。
而前田利常和前田利次父子二人的这一举动,无疑给江户幕府带来了沉重的打击。他们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江户幕府的怀抱,转而投降于大明帝国,这一行为在日本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,成为了当时最为轰动的事件。
而随着利家父子的投降,前田利常的封地之一,能登国同样兵不血刃的转投了明人的怀抱。
随着周边数国的丢失,失去保护屏障的飞弹国,同样很快便落入了明人手中,飞弹高山藩藩主金森赖直早早逃入了越后国,躲过了战死沙场的命运。
天启二十七年(1647年)三月,明军耿仲明、蜂须贺忠英部付出了三万余人的伤亡,攻破了近江国最后的据点——横须贺城。近江最后的抵抗力量以及数万平民以及逃入城中的藩主井上正利、水野忠善,以及横须贺藩藩主,年仅十二岁的本多利长全部战死于城中。
明军正式打通了近江-骏河一线。彻底被打残的第一军、第五军以及在越中休整的第二军都被运输船运往了大阪进行休整。战前满额的三个军,经历过几番苦战之后,返回大阪时,仅剩下了六万五千余人。
六万余人马的第五集团军蜂须贺忠英部停留在了近江国,骏河、伊豆一线防御则交给了第十二集团军、第十四集团军以及第十五集团军三十万大军驻守。
第十集团军、第十一集团军、第十三集团军、第六军和第六集团军四十多万大军自美浓攻入了信浓国,
第七集团军、第八集团军、第九集团军以及第四集团军总计三十七万大军,如汹涌的洪流一般,自越中、飞弹两地同时发动猛攻,迅速攻入了信浓国。
时间来到五月,骏河国在毛利光广所率领的第十四集团军的猛烈攻击下,最终彻底沦陷,落入了明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