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六十六军,是打得不好吗?是给您丢人了吗?!”
刚刚被安抚下去的火气,又“噌”地一下冒了上来。
在他看来,军人的荣誉,就是在战场上杀敌立功。
让他和他的部队离开一线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这算什么重要任务?
这分明就是变相的惩罚!是把他们当成二线部队,去看仓库,去守后方!
“您要是觉得我们六十六军不行,您可以撤了我的职!换能打的人来!
但是,您不能剥夺我们上阵杀敌的权利!我的兵,他们的血不能白流!”
陈大年越说越激动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“你先别激动。”林楚生并没有生气,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陈大年的反应。
他摆了摆手,指着身后的沙盘,“你过来,看看这个。”
陈大年虽然一肚子火,但军令难违,还是闷着头走了过去。
“你看。”林楚生拿起指挥杆,在沙盘上划出了一条线,
从鸭江边的某个渡口,一直延伸到他们现在所处的新安州。
“从国内的后勤基地出发,到这里,直线距离,大概一百二十公里。
我问你,在国内,咱们自己的解放牌卡车,满载物资跑一百二十公里,需要多长时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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