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彻底打光了。
番号还在,但人,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的伤员。
“团长,美国佬又上来了!”了望哨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“打!”赵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阵地上,稀稀拉拉的枪声响了起来。
那是战士们用缴获来的m1步枪和卡宾枪在还击。他们自己的弹药,早就打光了。
一挺从坦克上拆下来的m2重机枪,架在“虎头”的位置,发出了沉闷而有力的咆哮。
这是他们手里唯一的重家伙了。
一个年轻的战士,刚探出头,想扔一颗手榴弹,一发子弹就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眉心。
他手里的手榴弹“咕噜噜”滚回了战壕。
“卧倒!”旁边的老兵嘶吼着,扑了上去,用身体压住了手榴弹。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老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就不动了。
赵孟的眼睛红了。
“炮呢?我他妈的迫击炮呢?”他对着步话机吼道。
“团长……炮连……没了……”步话机里传来通信员带着哭腔的声音,
“刚才一发炮弹,直接砸进了炮兵阵地,连人带炮……都上天了……”
赵孟一拳砸在冻得像铁一样硬的地上,指节瞬间就见了血。
敌人的攻势越来越猛。坦克已经抵近到了山脚下,开始用主炮,对他们暴露出来的火力点,进行挨个点名。
“轰!”
“虎头”上的那挺重机枪,连带着两个机枪手,被一炮轰上了天。
阵地,彻底哑火了。
几十个白头鹰士兵,嚎叫着,端着刺刀,像一群猎犬,冲上了老虎顶的南坡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