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步兵,更是以急行军的速度,在道路两侧奔跑,许多战士跑得口吐白沫,却依然咬牙坚持着。
终于,在天色微亮的时候,他们追上了正在与敌人侧翼纠缠的五纵部队。
孟大力从吉普车上一跃而下,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五纵的临时指挥所前。那是一处被炮火削平了山顶的小山包
“阿丽亚司令!”孟大力人未到,声先至,嗓门大得震得人耳朵嗡嗡响,
“你那个报务员说你这儿缺炮,老子把整个师属炮营都给你拉过来了!怎么样,够意思吧!”
阿丽亚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,疲惫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容。“孟师长,你来得不慢。”
“那是!”孟大力一拍胸脯,发出“砰砰”的响声,“再慢点,黄花菜都凉了!
你们五纵的兵,是好样的,用步枪跟人家的坦克大炮硬磕,有种!不过啊,这打仗,光有种不行,还得有家伙!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怎么样?现在老子来了,家伙也来了。你这总指挥,说吧,咱们先敲他哪个龟儿子?”
他的话粗俗,却透着一股子军人特有的直爽和热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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