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地逃回来之后,整个人就彻底蔫了。
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几天都没敢出门,生怕被人指着鼻子骂草包饭桶。
那些曾经巴结他的下属,如今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,这让方振国如坐针毡,度日如年。
这天,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偷偷摸摸地溜达到城墙上,想看看外面的动静。
结果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得他差点尿了裤子。
只见远处尘土飞扬,隐约可见大队人马正朝着礼县方向开来,旗帜招展,看那样式,分明是黑虎纵队的旗号!
“我的妈呀!黑虎纵队打过来了!”方振国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从城墙上跑下来
一头扎进自己的旅部,把门窗都关得死死的,然后对着墙角供奉的关二爷神像磕头如捣蒜:“关老爷保佑!关老爷保佑啊!千万别让那姓林的煞星找到我……”
他正磕得起劲,一个心腹亲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:“旅……旅长!不好了!
黑……黑虎纵队的主力,朝……朝着津州方向去了!没……没往咱们礼县来!”
“啊?”方振国猛地抬起头,脸上的冷汗还没擦干,一双小眼睛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茫然,“没……”
“是的旅长!听说是去打津州的小鬼子主力去了!”亲兵喘匀了气,肯定地说道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