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张彪一同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曹寿,缓步走向马车。
陆霄亲自掀开车帘,车厢内铺着柔软的羊毛毡毯,座位上还额外垫了两层厚棉垫,显然是精心准备过,只为尽量减少路途的震动。
两人合力将曹寿扶进车厢,让他靠坐在软垫上。
曹寿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却依旧强撑着挺直了脊背,眼底燃烧着不灭的怒火,还夹杂着一丝对真相大白的期盼。
陆霄放下车帘,转身握紧缰绳,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延伸的宫道,沉声道:“坐稳了,我们这就去养心殿!”
话音落下,他轻轻一抖缰绳,骏马会意,缓步前行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平稳得几乎没有半分颠簸。
陆霄始终一手控着缰绳,一手扶着车厢边缘,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路况,哪怕是微小的坑洼都不放过,生怕有半点差池。
马车稳稳地朝着皇宫方向驶去,车厢内的曹寿,正攒着最后一丝气力,等着在大殿上撕开奸贼的伪装,洗刷自己的冤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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