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慌乱的飘向别处,再不敢与文郁对视。
陆仓银枪往金砖上重重一顿,震得烛火乱颤:“陛下,文将军所言非虚!不如让人去传守城士兵与刑场目击者,不出半个时辰便到!届时是真是假,一问便知!”
二皇子眼神闪烁,掌心沁出冷汗——他哪里敢让那些人来对质?
当初沈骁闭城、文家被斩,桩桩件件都有他的旨意,若真查起来,他的罪责只会更大。
“不必了!”
二皇子突然嘶吼,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烦躁与慌乱,“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,传召来只会扰乱朝局!
文郁谋逆是实,沈骁已死,这案子就此了结!来人啊,把文郁拖下去斩了!”
然而殿外禁军听得旨意,却无一人敢动——陆仓的银枪还指着殿门,那杆在沙场上饮过无数鲜血的枪,此刻泛着冷光,比任何军令都更有威慑力。
养心殿内,一时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,与二皇子粗重而慌乱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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