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罢了,有什么好怕的?
他敢阻挠我们进城,直接杀了便是!一个过气的老将军,还能翻起什么浪?”
“不可!”
文郁厉声打断他的话,脸色凝重,“你懂什么!陆仓在军中威望极高,军中多少将士都是他带出来的。
而且陆家三代忠良,十几年前,陆家长子长孙战死沙场,先皇亲赐忠勇,如今这块牌匾,还高悬在陆家大厅之内。
杀了他,便是与整个大梁为敌,到时候军心涣散,我们还怎么掌控局面?”
王涛脸色一白,不服气地说道:“可他挡在宫门前,我们总不能一直耗着吧?
若是耽误了时间,等废太子领兵而来,到时局势更加不可控!”
文郁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陆仓不能杀,但也不能让他挡着我们的路。
王涛,即刻起,城防一事交付于你,务必万事小心。
至于陆仓,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老东西,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!”
“大将军放心,属下定不负您所托!”
说罢,文郁伸手理了理盔甲的衣襟,甲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,又抬手按了按腰间佩剑,带着身后四名亲兵快步走下城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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