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想反正?当谁是傻子!”
而沈骁,在被陈恪一脚踹得在地上之后打了个滚,锦袍沾满血污与尘土。
他挣扎着撑起身子,膝盖在碎石上磨出了血,却顾不上疼,手脚并用地往前爬,指尖抠着地面的缝隙,好不容易才挪到萧无漾脚边。
“殿……殿下!”
他抬起头,脸上涕泪纵横,混着血污糊成一片,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,“臣说的都是真的!是文郁!是他一直蒙蔽我,说您是叛逆,说跟着陛下…不,萧风才有活路……臣一时糊涂,才被他骗了啊!”
他死死攥着萧无漾的袍角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额头不住地往地上磕,咚咚作响:“殿下饶命!求您饶我一命!
臣愿戴罪立功,去追文郁!去劝降金陵守军!”
萧无漾垂眸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缓缓抬脚,挣脱开沈骁的拉扯,袍角在风中轻轻晃动。
下一秒,萧无漾缓缓低下身子,目光如鹰隼般盯着沈骁,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:“你真愿意戴罪立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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