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觉得那红色像极了城头上溅开的血,却又透着一股不同的意味——不是死亡,是新生。
“到那时,广陵城必破,且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萧无漾将笔一搁,目光望向帐外沉沉的夜色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我们要的不是一座尸骸遍地的空城,是一座能为天下人遮风挡雨的广陵。”
帐外的秋风吹在毡帘上,发出簌簌的声响。
殷正天端起茶杯,一口饮尽,热茶顺着喉咙滑下,熨帖了心底最后一丝疑虑。
他知道,萧无漾要的从不是一场胜仗,是一场能让天下人不再流血的结束。
而这场结束,已近在眼前。
果不其然,一切都如萧无漾所料,甚至来得比预想中更快。
当天夜里,广陵城内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厮杀声,划破了寂静的夜空。
先是城西营寨传来哗变,几个被强征入伍的士兵不堪压迫,趁着夜色杀了平日作威作福的校尉,火光顺着营寨的帐篷蔓延开来,映红了半边天。
紧接着,火势迅速波及到其他营区,更多被裹挟的士兵响应起来,有人趁乱砍杀了试图镇压的参将,混乱中,不知是谁撬开了北侧的城门闩,沉重的城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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