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个个缩起脖子,像被寒霜打蔫的草,握着弓的手因恐惧而剧烈颤抖。
方才还蠢蠢欲动的军心,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死死按住,连风都带着一股铁锈味。
沈骁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:“都看到了?这就是通敌叛国的下场!谁敢再动摇,军法从事,株连九族!”
可他的话刚落,城下的萧无漾便发出一声冷笑,声音透过喇叭传上来,比刀锋更冷:“文郁,你以为杀几个人,就能堵住天下人的嘴?——民心所向,从不是靠刀枪能压得住的!
萧风弑父,你助纣为虐,这才是真正的逆天而行!”
萧无漾的声音再次炸响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杀得了一个,杀得了两个,杀得了这满城被迫从军的百姓吗?
他们本就不是你的兵,是萧风用刀架在脖子上逼来的羔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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