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?”
赵烈猛地回头,眼神冷厉如刀,“城破之后,废太子屠城之时,他们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!
去传令,就说是本将军的命令,凡有藏匿物资者,以通敌论处!”
费通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劝,匆匆领命而去。
赵烈又看向郑德:“你亲自带一队亲兵,去查探城中所有水井和粮仓,加派守卫,严防敌军派人混入城中下毒或纵火。
另外,从今夜起,全城宵禁,任何人不得擅自走动,若有可疑之人,格杀勿论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郑德抱拳转身,脚步匆匆地跑下城楼。
很快,夕阳的余晖将青阳城的城墙染成一片暗红,城楼上的士兵们正手脚不停地加固防御,投石机的黑影在暮色中渐渐竖起,如同一只只蛰伏的巨兽。
赵烈站在最高处的望楼里,望着城外那片沉寂的营地,心中却丝毫不敢放松——他太清楚萧无漾的手段,今日的撤退绝非示弱,那平静的表象下,必然藏着更汹涌的杀机。
“萧无漾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,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有多少花样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