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的疼惜与恐惧。
萧无漾强撑着挤出一丝微笑,用尽全身力气轻轻抚摸着四夫人的脸,声音虚弱却又尽力显得温柔:“没事,放心,为夫好着呢!”
然而,下一秒,大夫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,满脸忧虑地说道:“你这伤得实在太重了!新伤叠着旧伤,这次若想恢复,怕是没有一两个月,根本好不了。
先别说话了,我赶紧先替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说罢,大夫先是令人端来一盆盐水,随后手持湿布,动作轻柔却不失利落,细致地擦拭着萧无漾伤口周围凝结的血污。
当盐水触及伤口,那如针锥般的刺痛瞬间如电流般传遍萧无漾全身,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,仿佛断了线的珠子。
他紧紧咬着牙关,腮帮因用力而微微鼓起,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住床单,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。
四夫人坐在一旁,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双手紧紧抓住萧无漾的手。
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,替他分担几分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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