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多言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萧无漾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——这般优厚的条件,足以让任何一个聪明人知难而退。
可萧无漾只是冷笑,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,眼神如淬了毒的利刃般死死盯着轩辕烈:“既往不咎?好一个既往不咎啊!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!
我夫人惨死时,可曾有人对她网开一面?
我兄弟被曝尸荒野时,可曾有人说过既往不咎?
今日若是放过他,我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亲人!”
沙哑的嗓音里翻涌着滔天恨意,字字句句砸在众人耳膜上,震得空气都隐隐发颤。
轩辕烈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,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,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。
他强压着几近失控的怒火,声音低沉而冰冷:“年轻人,别不知好歹,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然而,萧无漾却再次仰头大笑起来,那笑声中透着癫狂与决绝。
飞溅的血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暗红的弧线,仿佛是对命运的抗争。
“下辈子投胎,记得做个好人!”
声落,就在轩辕烈瞳孔骤然紧缩的刹那,萧无漾毫不犹豫地对准光头剧烈起伏的胸口,猛地扣动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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