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安静得有些瘆人。
平日里客栈即便到了深夜,也总会传出一些细微的声响,可此刻却寂静得如同鬼蜮,仿佛被一层诡异的氛围所笼罩。
光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涌上心头。
他预感到事情可能已经脱离了掌控,于是迫不及待地翻身下马,几步并作一步冲上二楼。
刚到二楼,他就撞见几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,正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。
“大哥!您怎么来了?”
其中一个黑衣人惊讶地问道。
光头心急如焚,哪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。
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桌椅东倒西歪,地上还有几滩醒目的血迹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随后,他一把揪住为首黑衣人的衣领,双眼瞪得如同铜铃,大声质问道:“人呢?人在哪!”
黑衣人被勒得面色涨红,呼吸困难,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:“都、都在房间里……”
一听手下这么说,光头紧绷的神情总算稍微松了下来,他连喘几口粗气,喃喃自语道:“谢天谢地,没出大事……”
“但、但是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为首黑衣人突然再次开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脑袋恨不得埋到胸口里,显然是害怕光头的反应。
“但是什么?有话快说!”
光头猛地转头,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过去,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看穿。
黑衣人吓得一哆嗦,结结巴巴道:“有、有个人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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