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。
王疤子眯着眼,仔细打量着眼前破败又寂静的大盘村,眼神里满是审视与算计,随后微微俯下身,压低声音,恶狠狠地对身旁的二当家李四问道:“二弟,你确定就是这儿?”
声音低沉沙哑,仿若砂纸摩擦。
李四忙不迭地点头哈腰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:“大哥,确定!就是这儿,我都打探得清清楚楚了。这村子看着穷得叮当响,可里面新来了几户人家,那些个娘们,长得那叫一个标致水灵。虽说看着没什么值钱物件,但是!”
李四故意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如同狡猾的狐狸,“他们院子里的马,可都是难得的良驹,一匹匹膘肥体壮,跑起来风驰电掣,那速度,啧啧!”
王疤子听闻,眼睛瞬间亮得如同饿狼见到猎物,贪婪的目光愈发炽热,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,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又低哑的闷哼:“好!”
紧接着,他神色一凛,扯着嗓子,对着身后一众土匪喊道:“都听好了!既然如此,今晚咱们就干票大的!记住了,不管碰到啥好东西,统统给我抢了!手脚都麻利点,别给老子整出什么幺蛾子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