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为他们的安危考虑吗?”
陈恪声嘶力竭,额头上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他满心期待着府兵们能被他的话打动,哪怕只有一丝动摇也好。
然而,他的话却如同石沉大海,那些府兵们表情冷漠,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陈恪说的话根本就没传入他们耳中。
他们整齐地站立着,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,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,没有一个人开口回应,仿佛被训练成了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。
冷枭瞧见陈恪的举动,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愈发张狂,嘴角高高扬起,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他斜着眼睛,不屑地瞥了陈恪一眼,那眼神冰冷刺骨,仿佛在说:省省吧,你这不过是徒劳。
事实上,这确实是徒劳无功的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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