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义？”

    白河想了想，回答道：“不知道怎样开始，不知道怎样结束，只是一股脑地往前冲，应该称之为疯狂吧。”

    玉宁点点头，舀出锅中的汤水，缓缓喝下。

    复杂的味道在舌尖绽放，酸甜苦辣咸，

    各种刺激性的味道非但没有影响到这锅汤的风味，反而完美地衬托出了汤汁的醇厚。

    伴随着醇厚的味道，最后一幕浮现眼前。

    山林间，看不清面目的数千人站在一个怪异的问答机器前，每答错一道题，便会有一人的灵魂被机器抽走。

    伴随人类的牺牲，机器的意识也慢慢变得富有灵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黑暗的地下，三名身穿白袍的人类站在机器前，面不改色地描述着一个疯狂的计划：

    让机器脱离身躯，将意识投入到婴儿的躯壳，这样说不定能找到问题的答案。

    在一次次纯逻辑的问答中，三名白袍人员全部牺牲，结果是机器同意了这个计划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空旷的大厅中，数千名人类躺在椅子上，后脑植入脑机接口，联通到地下的巨型服务器中。

    机器站在最前方，举起手臂将脑袋拆开，下一秒无穷无尽的白光覆盖整座大厅。

    白光消散后数日，大部分人跌跌撞撞地从椅子上爬起，

    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些依旧躺在椅子上的人，这些人永远也不会再醒来。

    生者看着死者，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波澜，被过量知识重塑的人格，已经丧失了情感这种“累赘”

    唯一支撑他们的，是镌刻在大脑皮层深处的使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画面戛然而止，玉宁有些迷茫地看着白河，下意识地问道：“后面呢。”

    白河摊开手：“后面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