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已经吃了，他也不能放弃，于是闭上眼睛，一口咬住心脏。

    扑！

    苦涩的汁水顺着喉咙一直流到胃部，冰冷的触感在舌苔上绽放，

    白河眼前出现白茫茫的雾气，从雾气中传来嘈杂的声音：

    “第一次修正开始，正在注入人性。”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一股电流从白河的身体中窜过，眼前的云雾在变薄，他仿佛看到了一些色彩，

    洁白的大厅中穿着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，

    远处的平台上，一个秃顶的研究员正在和另一个女研究员讨论：

    “你觉得可行吗？让他自身欺骗自身，利用自身的能力，为自己构建人性，”

    “这种计划实在过于异想天开，我对其的可行性保持怀疑。”

    戴着眼镜，面目笼罩在白雾中的女研究员轻笑一声：

    “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中，您觉得‘可行性’这三个字还具有价值吗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，只存在一种永恒不变的定理，那是没有永恒不变的定理。”

    “火焰会冻结水面，引力不复存在，死与生没有界限，”

    “在这种未来中，您竟然还相信可行性三个字？”

    秃顶研究员无奈地挠挠头：“***，不要急，我只是，哎，我只是困在过去的幽灵罢了。”

    呼，云雾被狂风吹散，

    白河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，只有记忆还清晰地留在脑海中。

    那是什么东西？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幻觉吗？

    白河举起没有吃完的心脏对着基拉夫喊道：“这玩意能造成幻觉吗？”

    基拉夫摇摇头：“怎么可能？这玩意只会让你体会一次濒死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濒死的感觉？我之前体验过这种东西吗？还是说这和我的死亡有关？

    白河一时之间找不到与之有关的信息，于是只能暂时将其放在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