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我草泥马!\"
石轩怒目圆睁,疯狂催动气海想要重演五行阵盘。
可破碎的气海早已无法凝聚灵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体内血色灵雾如火焰般从周身伤口喷涌而出。
他不甘心,明明仇人就在眼前,却要功亏一篑!
\"铛!铛!铛!\"
他抡起灵弓狠狠砸向光罩。
每一次撞击都引发空间震荡,余波将地面犁出深达数丈的沟壑。
每一次撞击,自身都会溢出大量鲜血,他的身躯同样裂纹密布。
他的肉身全力可以将虚空震碎,却始终无法破开这该死的囚笼。
最终,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,那道血色身影被白光拖入虚空裂缝,彻底消失不见。
随着裂缝愈合,天地间的血光也逐渐散去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。
——
\"那人……消失了?\"
逃跑的人群渐渐停下脚步,望着那道被白光吞噬的身影,迟疑地聚拢到寒公子身边。
此刻,或许只有这位高高在上的沧灵界第一修士,才能给他们最后一丝安全感。
寒公子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疑问,只是怔怔地环顾四周——
大地满目疮痍,远处的山脉早已崩碎,海水倒灌进裂开的深渊。
天空昏暗,日月无光,整个世界仿佛走到了尽头。
他惨然一笑。\"输了……全都输了。\"
这场两界之争,没有赢家。
包括那道血色身影——他也输了。
这里的天灵界修士已经全部死去了。
沧灵界同样元气大伤,再也不可能对天灵界活着的修士势力构成威胁。
两界通道的另一边,或许还残存着几位化神和一些修士,
只能勉强组成一个顶级势力。
\"绝不能分散……\"
否则,只会被天灵界那些老奸巨猾的化神修士逐个击破,赶尽杀绝。
——
江满天和年迈的观星师站在远处眺望战场,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,便化作两道遁光急速逃离。
他们暗自庆幸自己来得够晚,更庆幸这场惊天变故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\"否则......\"
江满天在遁光中苦笑,
\"石道友啊石道友,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实力。\"
他想起初见时那个看似普通的青年,谁能想到他体内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力量?
比他们来得更迟的北离教二人刚刚赶到,远远望见战场中央的寒公子后,二话不说转身就走。
虽然不明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他们敏锐地察觉到——这片天,要变了。
就在此时,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自星空深处席卷而来,瞬间笼罩整片星域。
那威压之强,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颤抖,万物都要臣服。
寒公子突然浑身僵硬,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
不仅是身体,连神识都被禁锢在体内,无法外放。
天运罗盘和背后的剑灵同时发出惊呼:
\"不好!\"
\"哎呀!\"
正在逃窜的江满天和观星师突然从高空直坠而下。
江满天以滑稽的姿势摔在地上,惊恐地望向天空——
\"这又怎么了?\"他试图爬起来,却发现连灵力手指都无法移动。
同样坠落的北离教太上长老二人面面相觑,
完全搞不懂今天为何接二连三发生怪事。
他们想交流,却连嘴唇都无法张开。
两界通道的密室里,被囚禁的齐通正在向黄袍皇子吹嘘:
\"皇子你是不知道,当年我打败王嘉嘉的仙人下凡尘时......\"
话音未落,他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,对面的皇子也同样僵在原地。
北境——
一位正在用身体撞击大山的修士突然定格。
南州——
正准备解散宗门的天阳宗修士们集体石化。
中域新生城——
三位元婴城主刚要踏进传送阵,身形骤然凝固。
东边皇宫——
手持九龙玉玺的皇子把长剑从老皇帝胸口拔出。
看着父皇复杂濒死的眼神。
他得意地骂道:\"老东西,\"
\"就知道偏心!说什么让我和六哥公平竞争,我元婴期怎么打得过他?\"
\"现在九龙玉玺在我手里,就算他回来,皇位也是我的!异界入侵又如何?\"
\"大不了带着玉玺逃走,有它在,到哪里都能重建皇朝!\"
就在他狂笑之际,那股恐怖威压骤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