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喃着,声音沙哑。
也不知忘了多久,姜涵终究还是没抵住困意,深深地入了梦。
墨染蝶那根理智的弦绷到极致,终究还是断了。
她忽然俯身,将姜涵压在了阵上的软塌上。
墨染蝶的指尖轻轻划过姜涵的锁骨,那触感如丝绸般柔滑,却又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。
她的呼吸渐渐急促,眸中墨色翻涌,似有暗潮在深处搅动。
"凰子大人..."她低喃着,声音里混杂着痴迷与挣扎。
“蝶姐姐?”姜涵迷迷糊糊地开始梦呓,可还未来得及梦呓几句,唇便被封住。
墨染蝶的吻带着近乎掠夺的意味,舌尖轻撬开他的齿关...
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腰线滑下,指尖所及之处,纱衣寸寸散落。
“奴家…”
她嗓音低哑,眸中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欲念。
她猛地抬起头,好似神智清醒了几分。
却不曾想,她纤手轻抬,遥遥一点,这左室的门,被她关了个严实。
窗外月光被云层遮蔽,左室内仅剩的夜明珠投下幽蓝光影。
"原谅奴家..."
她再俯身时,发丝垂落如帘。
唇瓣贴上少年颈侧时,她尝到微咸的汗意与沐浴后的花香。
姜涵在睡梦中轻哼一声,无意识地偏了偏头。
这个动作让他衣襟彻底散开,露出大片莹白。
墨染蝶瞳孔骤缩,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。
她指尖一挑,最后一层衣也轻轻滑落。
阵法不知何时被启动,灵气形成旋涡。
此番恢复最快的方式,那便是...成为凰子的灵奴。
若要她主动成奴,那便要两人相贴,由她去刻印奴印。
可即便如此,依旧会有些灼痛。
墨染蝶咬破指尖,当她的手掌贴上姜涵丹田时。
沉睡的少年终于蹙眉发出痛吟,眼角渗出晶莹。
"很快就好了..."她吻去那滴泪珠,同时运转秘法。
过了一两个时辰,奴印大成。
澎湃的元阳之气顺着相触的肌肤涌入,她体内停滞许久的灵力开始疯狂增长。
那些顽固的暗伤被洪流般的温热灵气冲刷殆尽,经脉中响起冰雪消融般的细微声响。
“唔~”
怀中的尤物并拢了双腿,身体本能地绷紧。
“凰子大人…放松些…”
墨染蝶咬着他的耳垂低语,“让奴家…好好疼你。”
天际泛起鱼肚白时,左室内的灵光才渐渐平息。
姜涵身上,早已衣冠不整,湿了一片,粘在上面的,他们二人谁的汗水。
墨染蝶抱着昏睡的姜涵,看着他睫毛上未干的泪痕,忽然将脸埋进少年散乱的金发里。
她肩头微微颤动,却始终没让那滴泪落下来。
院中传来器灵晨起打扫的声响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唯有那支被主人遗忘的琉璃钗静静躺在脚踏上,钗头的眼中凝着一颗将坠未坠的露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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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宫外三里处的竹林深处,几个黑影正潜伏在晨雾中。
她们的视线透过了整个百花村。
"确定就是这里?"
"千真万确,属下前几日亲眼看见那墨染缨进了这座凉宫。"
另一个瘦小身影恭敬地俯身:
"方才里面传出一道光柱,八成就是她突破在即,正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。大长老,怎么样,我们现在要不要带人冲杀进去。"
“...你说的确实,如今事不宜迟,可...”
为首的黑影顿了顿:“可我们这次走得太快,后边跟着的那帮修士还没飞来。这凉宫看着就好生怪异,若是我们不慎中了圈套,丢的可是自家的性命...”
"大长老,机不可失啊!"瘦小身影急切道:
"那墨染缨刚突破,正是灵力不稳之时。若是等她巩固了境界..."
话音未落,凉宫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波动。
一众黑影抬头望去,只见凉宫上空的夜空乌云汇聚,片刻之后,雷蛇狂涌。
"这是...雷劫?!"大长老瞳孔骤缩,"不对,若只是踏入了化仙大圆满,绝不该有雷劫..."
这种强度的雷劫,只有踏入神合,也就是化作人仙,才会出现。
...可这是南凰。
她们南凰,快有万千年,没出现过人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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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