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月华把姜涵放下,她认为,很有必要让姜涵明白,她们涂山氏族这么多年以来积累的文蕴曲蕴有多么深厚。
“姜涵,你在这等着,本宫要亲自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”
姜涵朝着那半遮面的艺伎看去,那鲜艳如血的红唇让他颇有印象...
“太后,曲斗的话,让在下去就是了,哪能让您屈尊去斗呢?”
“我难得出宫,这次还正好碰上个欺我大夏的贱人,不亲自让他受些屈辱,本宫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可她的琴艺...”
“你以为我斗不过人家?”
“没...”姜涵只能停下劝诫。“我只是怕太后你身体初愈,不在状态...”
“无妨。”
涂山月华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,喊了声:
“哪位借我一床琴来,让我与他斗一斗。”
见有人挺身而出,路过之人纷纷将自己带来的琴递出。
正自顾自弹奏的那艺伎这才停下手指,抬首道:“噢?这会儿又要斗什么?”
涂山月华自信满满,开口道:“就斗你最拿手的。”
“噢!哪来的好姐姐?就这么有自信?”
涂山月华端庄一笑,道:“我只怕不这么跟你斗,怕待会你掉了音,还要寻借口跟我接着斗。”
来往群众见涂山月华挺身而出,一个个对这陌生的大姐姐恭敬起来。
难怪人家抱得这么美个小人儿,恐怕是这大夏某个往届的文曲状元吧。
“既然这位姐姐谦让,那便容小生选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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