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里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双总是精神奕奕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，瞳孔却在剧烈收缩，仿佛在抗拒着这个可怕的消息。

    夏雄的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她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鬼龙，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。

    鬼龙垂着头跪在那里，往日张扬的银发此刻无力地耷拉着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傲气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跪着，仿佛要把自己钉进地板里，任凭发落的样子让整个客厅的气氛更加凝重。

    鬼龙浑身僵硬地跪着，预想中的责骂却迟迟未至。

    忽然，一双温暖的手臂将他紧紧环住——夏雄颤抖着弯下腰，将这个总是桀骜不驯的孩子用力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哽咽，手掌轻轻拍着鬼龙的后背，就像哄小时候做噩梦的夏天那样，“不怪你……”

    鬼龙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。夏雄的眼泪滴落在他肩头，烫得他心头一颤。

    这个从来不知畏惧为何物的魔化人，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将脸深深埋进夏雄的肩窝，银发下的眼眶悄悄红了。

    夏美不自觉地往修怀里缩了缩，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修默默收紧手臂，让她靠得更安稳些。他低头看着怀里颤抖的女孩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，只是轻轻抚过她的发丝。

    夏美的眼泪终于决堤，一颗颗砸在修的胸口，烫得他心口发疼。

    整个客厅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，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
    夏宇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鬼娃不知何时也红了眼眶，抱着膝盖缩在角落，再没了方才嬉闹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