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早已褪色的不成样子，领缘的镶边被磨出絮状丝缕。前胸残留着经年墨渍，层层叠叠如干涸的血痂。

    他的面孔如一张泛黄的宣纸，两颊凹陷，颧骨突兀地撑起薄如蝉翼的皮肉。

    特别是他那一双眼睛，眼瞳竟是蜡黄色，不似人。

    他苍白的脸色咳嗽了几下，说道：“诸位考生，科举考试马上就要开始，请你们做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科举考试？

    难道这一关是考科举么？

    林若缺忽觉有些意思，若是如此的话，他在李书翰那边获取到儒家的技能后，便将儒家的四书五经还有一堆书籍倒背如流。

    真要是进行科举考试，他也丝毫不惧。

    很快，那名秀才咳嗽了两声，继续道：“本次科举考试现在正式开始，请诸位考生认真答题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。

    整个列车似乎活了过来，所有人桌案上的书籍消失不见，腐朽木桌突然渗出暗红血渍，在桌面上蜿蜒成狰狞字迹：

    【第一题：黄泉历九十八年，此车吞魂几何？】。

    车厢温度骤降，铁皮缝隙间隐约传来凄厉呜咽。

    监考秀才拿出一个沙漏，放在身前的书案之上。

    “沙漏漏尽前未答者，扣二十年阳寿。”

    “答错者，亦扣二十年阳寿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舔舐着自己的嘴唇，狞笑着看向所有考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