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夕阳渐渐将往来的人影拉长。
韩轩的咖啡店外。
许以晴站在门口,看着紧闭的大门。
“今天竟然没有开门,老板是有事没在吗?”
许以晴有些失望。
这么多年来第一次,自己来到这家咖啡店,这家咖啡店没有开门。
失望的回过头,准备向医院继续走去。
扭头却猛然看到咖啡店的老板就站在自己身后。
有些疲倦的韩轩看着夕阳下的许以晴,开口说道;“抱歉,这两天有些忙,没来得及开店。”
韩轩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杯易拉罐装的咖啡。
“现磨的或许来不及做了,不知道灌装的,你喝的习惯么。”
许以晴哑然一笑,点了点头。
从对方手中接过这罐咖啡,入手竟出乎意料是温热的。
韩轩嘴角浮起一抹笑意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韩……老板。”许以晴忽然叫住了韩轩,脸上浮现了一抹微红,“谢谢你的咖啡,能请你吃个晚饭吗?我们医院楼下那家炒粉,味道还蛮好的。”
韩轩先是一愣,随后猛然一喜,点了点头。
淞沪市第一人民医院后门,许多小摊贩在街边摆着摊。
炒锅与铁板的声音此起彼伏,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炒饭、炒粉、烤串的香味。
“老板,两碗炒粉,一碗要微辣,还有一碗。”许以晴转头看向韩轩,“你吃辣椒吗?”
韩轩点了点头,“微辣就可以。”
许以晴看向老板,“那就两碗都是微辣。”
点完餐,两人就在路边的小板凳上坐下。
许以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我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夜班了,来不及请你吃什么太好的东西,不过这里的炒粉的确很不错,我经常来这吃。”
韩轩不太好意思说道:“应该是我来请的才对。”
许以晴笑着,一双大眼睛在傍晚中很明亮,“一共就两碗炒粉,拢共十几块钱,谁请都一样。”
韩轩点了点头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脑海中想了好几个话题,又马上全都否决了。
气氛一时有些沉默。
好在此时老板突然来了,“炒粉来啦~”
两碗冒着热气的炒粉被放在桌子上了。
韩轩尝了一口,眼前一亮,“味道的确不错。”
许以晴得意地笑了笑,“我就说吧,这家炒粉味道很不错的。”
“嗯嗯。”韩轩嗯了两句,想了片刻,还是把刚刚脑海里想了很久的想法问了出来,说道:
“你刚刚喊我韩老板。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姓的?我们之前,应该没有怎么聊过天。”
听到韩轩这么问,许以晴放下了筷子,神情似乎有些沉默。
不过旋即,微笑说道:“三年前,我那时候还是实习护士,照料的第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是一个老太太,我们都叫她李老太。”
听到这,韩轩一愣,拿着筷子的手僵在了空中。
“李老太好像没有其他家人了,只剩下一个儿子。我们让她抓紧联系她的儿子,她说她的儿子在执行任务,不能打扰,不能让他儿子分心。”
韩轩深吸一口气,悄悄放下筷子。
许以晴还在继续说:“李老太太是我见过的,最坚强,最乐观的一位病人。无论是化疗的折磨,还是手术的疼痛,她都能坦然面对,”
“当时她甚至还经常笑着劝慰我,说她活了一辈子,一把岁数了,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赚的。”
“我们都清楚,她之所以选择最痛苦的化疗,只是想撑到自己的儿子回来,能看一眼自己的儿子。”
“但是最终,她没能撑到这一天。”
桌子上的另一旁,韩轩已经紧握双拳,筷子在手中折成两段。
许以晴看向韩轩,带着温柔的笑意,“她跟我说过,她的儿子叫韩轩,是个军人。甚至还给我看过你的照片。”
韩轩猛然的回忆猛然想到了许多年前。
当时自己独自追杀一个作恶多端的天弃者小队,因为对方的行动极为隐蔽,跑到边境线那一片,前后折腾了大半年时间。
而且边境那一片也没什么信号,而且因为一直比较危险,也就一直没和家里联系。
当自己完成任务回到家里,却发现多年来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母亲已经没了。
只留下一封遗书。
遗书的内容写的很并不沉重。
只是讲述了母亲生命中最后这段时间的一些琐事,其中提了很多次细心照顾她的那一位小护士。
正是那位小护士无微不至的照顾,让她没有太多遗憾地度过了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时间。
在书信的末尾是这样两句话:
“小姑娘人挺不错的,你也老大不小了,有机会的话就接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