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笑成一团,李煜杰突然跳上沙发,开天斧指着墙上的时钟:“不早了,明天还得去电吉他店堵夏天——哦不对,是陪夏天练吉他。”
夏天赶紧摆手:“我不用陪!我自己能练!”
“拉倒吧。”Zack嗤笑一声,“上次你练《够爱》,把琴弦弹断三根,还差点烧了琴店老板的胡子。”
“那是意外!”夏天涨红了脸,鬼龙的火焰在他指尖冒了个泡。
修突然拿起吉他:“其实我可以教你,东城卫的和弦技巧,比你乱弹靠谱多了。”
“真的?”夏天眼睛一亮,立刻搬了张凳子凑过去。
王亚瑟看着两人凑在一起研究乐谱,突然对叶思仁说:“叶叔叔,明天能借你的洗魂曲长笛看看吗?我想研究下阴阳石中剑能不能和它共鸣。”
“拿去拿去。”叶思仁摆摆手,“只要别像夏天一样把它当指挥棒就行。”
夜色渐深,夏家的灯一盏盏熄灭,只有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,照着散落的乐谱和半盒没喝完的草莓牛奶。李煜杰躺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星星,突然觉得这场横跨时空的冒险,比他预知的任何未来都要热闹。
就像他奶凶奶气没说出口的那样:“最厉害的魔法,从来不是什么镇魔三部曲,是有人愿意陪你喝一杯放凉的牛奶,听你弹跑调的吉他。”
凌晨的露水爬上窗台时,夏家老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明天的太阳升起时,他们或许还要面对叶赫那拉家族的阴谋,还要解开神行者与枪灵王的困局,但此刻,这些都抵不过一句带着困意的“晚安”。
铁时空的夜,因为这些不期而遇的温暖,变得格外柔软。而这场关于爱与守护的故事,显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——毕竟,草莓牛奶还没喝完,奶茶配方还没传完,属于他们的夏天,才刚刚开始。
天刚蒙蒙亮,夏家老宅的鸡就开始打鸣,夏天抱着吉他坐在院子里练和弦,指尖刚碰到琴弦,就被李煜杰从背后拍了下脑袋。小家伙踩着开天斧的光痕飘在半空,邪魅的笑在晨雾里晃悠,奶声奶气地喊:“跑调了!昨天修教你的和弦全忘光了?”
“哪有!”夏天赶紧弹了段《够爱》,果然错漏百出,脸瞬间红透,“就是……没睡醒。”
“没睡醒也敢碰吉他?”李煜杰落在他身边,开天斧往石桌上一戳,“今天电吉他店老板要进新货,有把琴头刻着火焰纹的限量款,去晚了就被别人抢了。”
这话刚说完,屋里就传来汪大东的嚎叫:“火焰纹?比我的龙纹鏊还酷?等等我!”
众人洗漱完毕往巷口走,叶思仁突然追出来,手里拎着个布包:“夏宇,把这个带上。”布包里是支小巧的录音笔,“里面是我当年吹洗魂曲的录音,你要是魔性又犯了,听听这个能稳住。”
夏宇接过录音笔,指尖在上面摩挲了两下: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
刚走到电吉他店门口,就看见老板蹲在台阶上愁眉苦脸。夏天赶紧问:“老板,新吉他到了吗?”
“到是到了,就是……”老板指了指店里,“被个穿黑袍的抢了,说要拿它当祭品。”
“黑袍?”Zack的眼神瞬间冷下来,“是不是还带着股血腥味?”
“对对对!”老板点头如捣蒜,“他说要去冥界磁石那,用吉他弦勒断终极铁克人的脖子。”
汪大东立刻举着龙纹鏊往巷外冲:“敢抢夏天的吉他?找死!”
“等等。”李煜杰突然拽住他,娃娃脸上的笑藏着算计,“他要祭品,咱们就给他送份大礼——夏宇,你体内的魔性借我用用。”
夏宇皱眉:“你想干嘛?”
“引蛇出洞。”李煜杰的开天斧突然泛起黑气,“黑袍人肯定是叶赫那拉家族的死士,咱们假装被他引到冥界磁石,再让王亚瑟用阴阳石中剑设个结界,到时候……”
他凑近众人耳边嘀咕了几句,王亚瑟突然笑了:“这招够阴的,我喜欢。”
冥界磁石的废墟上,黑袍人正拿着那把火焰纹吉他念叨着咒语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,回头一看,夏天正红着眼冲过来,身上的魔气比他还重:“把吉他还我!”
“来得正好!”黑袍人举起吉他就要往磁石上撞,“用你的魔性献祭,老掌门肯定会赏我个长老当当!”
就在这时,王亚瑟突然甩出石中剑,阴阳剑气瞬间织成个结界,把黑袍人困在中间。汪大东的龙纹鏊金光乍起,Zack的鬼灵焰火球在掌心跳动,修和风的吉他同时弹出《安魂曲》,夏宇体内的魔性突然反转,竟开始吸收黑袍人的魔气。
“怎么可能!”黑袍人慌了,“你的魔性怎么会……”
“因为他不是魔,是能驾驭魔的人。”李煜杰跳出来,开天斧敲碎了他手里的吉他,“至于你,就留着给磁石当肥料吧。”
结界里的阴阳剑气突然收紧,黑袍人在惨叫声中化为黑烟,被磁石吸收得一干二净。夏天看着地上的吉他碎片,突然挠头:“我的限量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