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大东果然在偷偷踢他的凳子,雷克斯的笔在试卷上沙沙作响,安琪的桂花糕在桌肚里散发着甜香,田欣在讲台上轻轻翻着书,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模一样,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——大概是心里装的东西多了,像装满了桂花糕的蒸笼,沉甸甸的,却暖得很。
测验结束的铃声响起时,李煜杰把试卷交上去,突然对着汪大东邪魅一笑:“今晚的作业要是没写完,就罚你去操场跑一百圈,顺便把雷婷的书包也洗了。”
“凭什么又是我?”汪大东哀嚎,却还是乖乖掏出作业本,“下次去铁时空,我一定要抢回佛跳墙的最后一块鲍鱼!”
“那你得先考过田老师的测验。”雷克斯推了推眼镜,嘴角藏着笑。
安琪收拾着书包,往李煜杰兜里塞了颗薄荷糖:“明天的早餐是红豆馅的桂花糕,记得早点来。”
走出教室时,晚风带着桂花香吹过来,李煜杰抬头望着金时空的星空,突然觉得不管是铁时空的月亮,还是摘星球的星辰,其实都藏在同一片夜空里。就像他们这群人,不管在哪个时空闯祸、成长,最终都会回到彼此身边,继续吵吵闹闹的日子。
“走吧,”他往校门口走,书包里的异能炒饭还热着,“回去写作业,明天还要上学呢。”
汪大东第一个跟上来,嘴里还在嘀咕测验的题目,雷克斯和安琪并排走着,雷婷踢着路边的石子,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串连在一起的星星。
李煜杰知道,这只是无数次冒险中的一次,狄阿布罗的威胁还在,十二时空的秘密还等着他们去揭开。但那又怎样?只要晚自习的测验能抄到隔壁的答案,只要田老师的笑容还像月光一样暖,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吵吵闹闹,就没有什么难关闯不过。
就像他奶凶奶气说过的那样:“天大的事,也得先写完作业再说!”
夜色渐深,教学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,只有终极一班的窗户还亮着——汪大东在抄作业,雷克斯在改试卷,安琪在给大家分桂花糕,李煜杰则趴在桌上,指尖转着那枚从铁时空带回来的发卡,嘴角弯着浅浅的笑。
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一片,像在说:未完待续。
金时空的夜带着点铁锈味,芭乐高中的围墙在月光下投出锯齿状的影。李煜杰蹲在终极一班的窗台上,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,校服口袋里的开天斧迷你版硌得慌——刚才汪大东抄作业时被田欣抓包,现在正被罚在走廊罚站,嘴里还在嘟囔着“早知道就不抄最后一道大题”。
“喂,”李煜杰突然跳下来,棒棒糖在指尖转了个圈,邪魅的笑在娃娃脸上晃了晃,“今晚咱们去生死区找东城卫,让他们弹《以战止战》。”
雷克斯推眼镜的手顿了顿:“生死区最近不太平,有魑魅在那边聚集,战力指数快破万了。”
“破万又怎样?”李煜杰往他肩上一搭,奶声奶气地瞪着眼,“我五行阵一铺,魑魅不得给我跳探戈?再说东城卫的修吉他里藏着神风鎞克,真打起来咱们稳赢。”
安琪往他兜里塞了包净化符:“生死区的瘴气重,这个贴着能安神。”她往走廊瞟了眼,“大东还在罚站,要不要去叫他?”
“叫他?”李煜杰嗤笑一声,突然对着走廊喊,“汪大东!再不去生死区,东城卫就要被魑魅请去弹安眠曲了!”
走廊里传来桌椅碰撞的巨响,汪大东抱着龙纹鏊冲进来,校服扣子都扣错了:“走走走!我早就想听《以战止战》现场版了!”
雷婷翻了个白眼,把雷电戒往指尖一套:“就知道凑热闹,等下遇到魑魅,你负责当诱饵。”
生死区的入口缠着枯萎的爬山虎,空气里飘着股腐木味。李煜杰的星辰戒突然发烫,他往地上扔了块土灵玉碎片,玉片落地的瞬间,周围的瘴气像被无形的手拨开,露出条布满碎石的路。
“这边走。”他提着开天斧走在前面,斧刃上的星辰火在黑暗里划出淡金色的线,“东城卫的结界在西坡,修的吉他声能穿透魑魅的幻术。”
刚走到半山腰,就见树丛里闪过数道灰影。那些魑魅长着蝙蝠翅膀,利爪在石头上刮出火星,战力指数在检测仪上跳到八千五,嘶吼着往众人扑来。
“来得正好!”汪大东举着龙纹鏊迎上去,金光在鏊面炸开,“让你们见识下Ko.3的厉害!”
雷克斯的阿瑞斯之手弹出爪刃,精准地撕开魑魅的翅膀:“别恋战,找到东城卫要紧。”
李煜杰突然往地上劈出五行阵,金系锐光缠住三只魑魅,木系藤蔓往它们翅膀里钻,水系冰棱冻住它们的脚,火系星辰火烧得它们嗷嗷叫,土系石墙直接把剩下的魑魅拍进树丛。“走!”他拽着安琪的手往前冲,“再晚就赶不上安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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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坡的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