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上笑:“夏天脸红啦!被小朋友说中心事咯!”
汪大东举着龙纹鏊当观众,时不时喊加油,却总被雷婷用雷电戒电得嗷嗷叫:“别打扰他们训练!你要是有这功夫,不如去帮雄哥劈柴!”
雷克斯则在研究影的行踪,他把铁时空的地图铺在桌上,用红笔圈出魔气浓度最高的地方:“影应该在废弃电站,那里有旧的异能转换装置,能把收集到的异能数据传送给狄阿布罗。”
安琪给大家送来冰镇酸梅汤,往李煜杰手里塞了块新做的抹茶糕:“雄哥说晚上做佛跳墙,让你们练完了早点回来。”她看着夏天笨拙的样子,突然笑了,“他和大东以前很像,都傻乎乎的,却特别认真。”
一周后,夏天的火异能终于能凝聚成篮球大小的火球。李煜杰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带着众人往废弃电站出发。电站的铁门锈得掉渣,里面飘着股焦糊味,影就站在中央的控制台前,黑袍在风里猎猎作响,手里的仪器正闪着红光,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异能数据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影缓缓转身,脸上戴着银色面具,战力指数在检测仪上跳到两万四,“把夏天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。”
“口气不小。”李煜杰把夏天往身后护了护,开天斧突然变大,斧刃上的星辰火映亮了整个电站,“汪大东,带夏天去拆控制台!雷克斯,用阿瑞斯之手切断数据传输!其他人跟我挡住他!”
汪大东举着龙纹鏊冲过去,龙纹金光撞在控制台的防护罩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;雷克斯的阿瑞斯之手弹出爪刃,精准地劈向数据线路;雷婷的雷电戒爆发出蓝光,缠住影的退路;安琪的茉莉藤则在地上织成屏障,防止影逃跑。
影突然狂笑,周身的魔气暴涨:“就凭你们?”他的黑袍突然散开,化作无数黑影,每个影子都拿着骨刃,从四面八方攻来。
“夏天,用火!”李煜杰大喊,五行阵在地上铺开,金系锐光劈开前面的黑影,“相信自己!你能做到!”
夏天看着被黑影围攻的众人,又看了看李煜杰坚定的眼神,突然闭上眼睛,回忆着掌心火球的温度。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周身爆发出耀眼的红光,火球在他掌心越变越大,最终化作条火龙,咆哮着冲向那些黑影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影的面具裂开道缝,露出满脸的不可思议,“混元异能?不可能!你还没觉醒!”
“谁说没觉醒就不能厉害?”李煜杰的五行阵突然收缩,将影的真身困在中央,“摘星宗的人告诉我们,力量不在觉醒与否,而在你敢不敢用!”他对着夏天喊,“就是现在!把你的火,我的星,还有大家的异能,合在一起!”
夏天的火龙、李煜杰的星辰火、汪大东的龙纹金光、雷婷的雷电、雷克斯的阿瑞斯之光、安琪的茉莉灵力,在电站中央汇成道七彩光柱,直冲天际。影的黑袍在光柱中寸寸碎裂,面具彻底脱落,露出张布满魔气的脸,最终在光芒中化为飞灰。
控制台的屏幕“滋啦”一声黑了,数据传输彻底中断。夏天喘着气,看着自己还在发烫的手心,突然傻笑着抱住李煜杰:“我做到了!我真的做到了!”
李煜杰拍着他的背,奶凶奶气地骂:“笨蛋,快松开,勒得我喘不过气了!”嘴角的笑却藏不住,像被星砂照亮的夜空。
回夏兰荇德家的路上,铁时空的星星特别亮。夏天把火球在掌心玩来玩去,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;汪大东勾着李煜杰的肩膀,吹嘘自己刚才的龙纹鏊多厉害;雷克斯和雷婷讨论着如何彻底摧毁狄阿布罗的传输网络;安琪则在盘算着明天要做什么口味的桂花糕。
李煜杰望着身边的人,突然觉得终极铁克人觉醒与否其实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当危险来临时,有人愿意站出来,有人愿意相信彼此,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力量交托给伙伴——就像摘星宗的弟子们,就像金时空的终极一班,就像现在的他们。
“喂,”他突然踹了夏天一脚,“别得意,你的火异能还差得远呢,回去接着练,要是三天内练不出火龙,就罚你吃雄哥做的黑暗料理!”
夏天吓得一哆嗦,赶紧把火球收起来:“我会努力的!绝对不会吃黑暗料理!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,笑声在铁时空的街道上回荡,像首温暖的歌。李煜杰知道,他们在铁时空的冒险还没结束,狄阿布罗的威胁依然存在,但他一点都不怕。
因为他不是一个人。他有开天斧,有五行异能,有摘星球和幻时空的后盾,还有身边这群吵吵闹闹、却愿意为彼此拼尽全力的伙伴。
就像他奶凶奶气说过的那样:“只要我们在一起,就没有打不赢的仗,没有闯不过的难关。”
晚风带着桂花香吹来,李煜杰摸了摸指尖的星辰戒,戒面映着铁时空的星星,像颗小小的、圆满的承诺。他知道,不管是金时空、铁时空,还是摘星球和幻时空,只要心在一起,哪里都是家。
而他们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