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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糖霜望着李煜杰眼里的光,突然想起他总说“修仙者要断情绝爱”,可他自己却把情字刻进了骨血里,把爱字磨成了星砂,铺成了路,等了三百年,就为了此刻的“我回来”。
“我知道我会回来伤会痊愈 喝——”最后一句唱完时,李煜杰突然举起两人交握的手。戒指上的茉莉突然绽放,香气漫过整个摘星楼,暖雾里的茉莉虚影纷纷化作光点,落进每个人的眉心。
雷啸天头顶的那盏青灯突然亮了起来,比任何时候都亮。他猛地抬头,看见灯影里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挥手,像在说“师父我回来了”。
冰玄子的镜子里,好友的身影越来越清晰,正举着酒坛朝他笑,口型是“该喝庆功酒了”。
苍木老怪的归乡藤突然朝着蛮荒森林的方向延伸,杖头的常春藤沙沙作响,像有人在说“师兄我找到还魂草了”。
摘星楼外的星河突然重新排列,组成个巨大的“归”字。流星雨不再是坠落,而是盘旋着往回飞,像无数迷途的旅人,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。
李煜杰低头,鼻尖蹭着苏糖霜的发顶:“我说过会回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她笑着点头,指尖的戒指烫得像团火,“我知道。”
雷啸天突然爆发出一阵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妈的!这歌比前面所有都强!”他说着往李煜杰手里塞了个酒坛,“喝!今天不醉不归!”
苍木老怪的归乡藤上结出了红色的果,冰玄子的镜子里映出了漫天的星,小无心举着桂花糕跑过来,奶声奶气地喊:“宗主!师娘!该切蛋糕了!”
原来不知何时,楼里已经摆上了个巨大的蛋糕,上面插着十三根蜡烛——是为这场唱了十三首歌的盛宴,也是为那些终于能说“我回来”的人。
李煜杰接过酒坛,往苏糖霜嘴里喂了口,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。酒液顺着嘴角淌下,滴在星辰甲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像极了三百年前陨星带里,他为她挡下的那道血。
“下一首唱什么?”苏糖霜舔了舔唇角的酒,眼里的笑比星还亮。
李煜杰望着满楼的笑脸,望着楼外盘旋的星河,突然把黄金话筒举向夜空,奶气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:“唱到天亮!唱到所有人都回家!”
雷啸天第一个响应,雷刀敲着酒坛当鼓;苍木老怪的常春藤缠着蛋糕转了圈,像是在伴奏;冰玄子的指尖凝出酒杯,往空中一抛,正好落在雷啸天手里。
歌声再次响起时,暖雾里的茉莉香更浓了。这一次,没有悲伤,没有遗憾,只有无数个“我回来”的故事,在摘星楼的砖瓦间,在漫天星辰的注视下,慢慢铺展开来,长得没有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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