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妖的尾巴(她是狐妖,化形后还留着条毛茸茸的尾巴)轻轻扫了扫他的手背:“想她了?等收完徒弟,我们去轮回司看看,说不定能遇见她的魂魄呢。”
阿木摇摇头,突然邪魅一笑,眼底闪过狡黠:“不,我要等她自己找上门来。你看,”他指着溪对岸的药铺,“陈师姐的转世就在里面,我们先去把她拐……啊不,是请回摘星宗。”
雷蝙蝠崽在他肩头嘶鸣一声,金红雷光射向药铺的方向,药铺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探出头来,手里拿着株草药,看见阿木,眼睛一亮:“你是摘星宗的仙人吗?我师傅说,要是遇见穿白袍的,就把这株‘还魂草’给他。”
阿木接过还魂草,草叶上还带着露水,他抬头看向小姑娘,奶声奶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:“小妹妹,跟我回摘星宗好不好?那里有好多好多草药,还有会飞的蝙蝠哦。”
雷蝙蝠崽配合地展开翅膀,金红雷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小姑娘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用力点头:“好!我还能学本事吗?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,能保护好多好多人。”
“能啊,”阿木笑得温柔,伸手牵住她的小手,“我们摘星宗的人,都会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一切。”
胡小妖跟在他们身后,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突然觉得嘴里的糖葫芦更甜了。远处的摘星宗浮空岛在云海中若隐若现,灵植园的双生花正开得灿烂,淡紫与纯白交织,像极了那些跨越轮回的思念,从未断绝。
二丫带着三丫和小火球在西蜀的山林里奔跑,小火球的翅膀已经长出了几根金羽,飞在前面引路。“快到了!就在前面的山洞里!”小火球的声音带着兴奋,“我能感觉到他的火灵力,比上次更旺了!”
山洞里,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正蜷缩在火堆旁,手里拿着根烧红的树枝,在石壁上画着剑的形状。听见脚步声,他警惕地抬起头,眼睛亮得像狼崽。
“别怕,我们是摘星宗的。”二丫变回少女模样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,“跟我们回去好不好?”
小男孩没说话,只是举起烧红的树枝,作势要打。小火球突然俯冲下去,在他手背上轻轻啄了一下,金红色的火焰在他手背上留下个小小的印记。“陈岩师兄,是我呀,小火球。”
小男孩的动作猛地一顿,眼眶突然红了,手里的树枝“啪嗒”掉在地上:“我……我好像认识你。”
三丫跑过去,从兜里掏出颗糖递给她:“吃颗糖就不害怕了,我们带你回家。”
小男孩犹豫了一下,接过糖剥开,含在嘴里,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都哭出来。二丫蹲下身,轻轻拍着他的背,白虎虚影在她身后浮现,无声地守护着这个失而复得的“家人”。
北漠的风沙很大,苏糖霜站在沙丘上,看着远处在摔跤的少年们,其中一个最壮实的,正是夏一天的转世石头。他把比他高半个头的少年摁在沙里,却又伸手把人拉起来,挠着头傻笑——跟当年的夏一天一模一样。
“糖霜师傅,”阿清跟在苏糖霜身后,手里捧着个小罐子,里面爬着几只色彩斑斓的蛊虫,“石头哥哥说,他想跟你学剑,说要保护大家。”
苏糖霜回头,看着阿清脖子上的半块玉佩,又看了看远处的石头,轻轻点头:“好啊,摘星宗的剑,本就是用来守护的。”
石头像是听见了她的话,突然朝着沙丘的方向跑来,跑得太急,在沙地上摔了个跟头,却立刻爬起来,手里还攥着块捡来的铁矿石,举得高高的:“师傅!你看这个!能打造成剑吗?”
苏糖霜笑着挥手:“能,不仅能打造成剑,还能打造成这世上最锋利的剑。”
南疆的雨林里,红绡和绛雪正跟着阿清(林清婉转世)在藤蔓间穿梭,阿清的手里提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刚采的草药,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“前面就是毒瘴林了,我能让瘴气分开哦。”
她说着,从竹篮里拿出片叶子,轻轻一吹,前方弥漫的瘴气果然像被无形的手拨开,露出后面的山洞。山洞里,个穿着兽皮的少年正用藤蔓捆着条巨蟒,见他们进来,咧开嘴笑了,露出两排白牙——正是石三师兄的转世。
“我就知道会有人来接我,”少年挠了挠头,“昨天晚上做梦,梦见自己站在很高的地方,手里举着块大石头,说要挡住什么东西。”
红绡笑着走上前:“那不是梦,是你的心记得,记得自己曾是摘星宗的石三。”
少年的眼睛亮了:“摘星宗?就是话本里说的那个能飞天遁地的宗门吗?我能去吗?我会搭房子,还会修篱笆!”
“当然能,”绛雪蹲下身,与他平视,“摘星宗正好缺个能筑结界的高手呢。”
东海的渔船上,小雨和连雨正看着水里憋气的渔童,他已经在水里待了快一个时辰,水面上还时不时冒出泡泡。连雨戳了戳小雨的胳膊:“他真的是江澈师兄吗?怎么感觉更像条鱼。”
话音刚落,渔童突然从水里探出头,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