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交给夏一天了!”苏糖霜的阳火在掌心凝成火球,“太初宗的掌门被关在血池边,说他的灵根能强阵眼,我们得赶紧救他!”
她话音刚落,血池边的一块岩石突然松动,露出后面一个铁笼——笼里果然关着个老道,道袍上的云纹已经被血污糊得看不清,手里紧紧攥着本残破的《清心经》,正是太初宗的掌门。他的灵根处插着根骨针,淡金色的灵力正顺着针尾往血晶里流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“掌门!”苏糖霜的阳火立刻烧向铁笼的锁,火星溅在锁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,“我们来救你了!”
掌门缓缓睁开眼,看见苏糖霜掌心的阳火,突然露出丝苦笑:“别费力气了……这锁是用我的灵根炼的,只有我死了,它才会开……”他看向血池中央的血晶,眼神里满是绝望,“玄机子把我的灵根和阵眼绑在了一起,我死,阵眼破;我活,你们都得死在这聚阴阵里……”
李煜杰的心猛地一沉,混沌之刃的冰蓝光晕瞬间转向血晶,却被突然暴涨的戾气弹了回来。他这才发现,血晶里隐约映出掌门的影子,两人的灵脉竟真的连在了一起,像根无形的线,一头拴着生,一头拴着死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!”韩立突然开口,手里的银针正对着血晶和掌门之间的灵脉,“用活魂露和阳火一起冲,或许能斩断灵脉,既保掌门性命,又能破阵眼!”
他说着就掏出活魂露,往银针上倒了半瓶。苏糖霜立刻会意,阳火顺着银针的针尖蔓延,与活魂露的灵光交织成一道金红相间的光丝,直指灵脉连接的地方。
“就是现在!”韩立猛地将银针掷出,光丝如离弦之箭,精准地扎在灵脉中央。只听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灵脉剧烈震颤起来,掌门的身体猛地弓起,发出痛苦的闷哼,血晶里的红光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退。
“再加把劲!”李煜杰的冰灵力也顺着光丝涌去,冰蓝与金红交织,像把锋利的剪刀,一点点剪断那根无形的线。剩下的两个祭司见状,疯了似的扑过来,却被冰罩和阳火挡在外面,只能眼睁睁看着灵脉越来越细。
终于,在一声清脆的裂响中,灵脉彻底断开。掌门身上的骨针“当啷”落地,他猛地咳出一口血,脸色却红润了些;血池中央的血晶发出阵刺耳的尖啸,红光彻底熄灭,化作无数碎片沉入血池,聚阴阵的戾气如潮水般退去,血雾渐渐散开,露出落霞峰原本的模样——竟是座长满了清灵草的山峰,只是被血咒覆盖得太久,草叶都变成了深褐色。
“成了!”苏糖霜扶住摇摇欲坠的掌门,阳火在他灵根处轻轻转动,帮他稳住灵力,“聚阴阵破了!”
两个祭司见大势已去,突然对视一眼,竟同时朝着血池扑去,显然是想自爆殉阵。李煜杰的混沌之刃和韩立的银针同时出手,冰蓝光晕冻住了左边祭司的丹田,银针钉住了右边祭司的经脉,两人刚要发作,就被灵力反噬,口吐黑血倒在地上,没了声息。
清理战场时,溪云背着小包袱跑了上来,见血雾散去,立刻掏出清心草籽往地上撒。草籽落在泥土里,竟瞬间发了芽,嫩绿色的芽尖顶着露珠,在阳光下闪得像星星。“你看!”她指着新芽对李煜杰笑,酒窝里盛着光,“它们活了!落霞峰的土是好土!”
太初宗的掌门被苏糖霜扶着,看着满地的新芽,突然老泪纵横,对着李煜杰和韩立深深一揖:“多谢摘星宗的娃娃们……若非你们,太初宗就真成了混沌海的笑柄了……”
李煜杰刚要说话,就看见夏一天举着个麻袋从山下跑上来,麻袋里鼓鼓囊囊的,还在往外冒红光。“宗主哥哥快看!”他把麻袋往地上一倒,滚出十几个血晶,每个里面都封着个灵根,“这些是从玄机子的密室里搜出来的,都是太初宗弟子的灵根,还能救回来!”
掌门看着那些血晶,身体晃了晃,差点晕过去。韩立赶紧掏出活魂露,往血晶上倒了些,淡金色的灵光裹着灵根,血晶上的血咒渐渐淡化。“还能救,”他安慰道,“用清心草的汁养三个月,灵根就能长回去。”
夕阳西下时,落霞峰的清灵草已经恢复了翠绿,山风吹过,草叶发出“沙沙”的响,像在唱歌。太初宗的弟子们在掌门的带领下,对着摘星宗的众人连连作揖,说要把太初宗的一半功绩碑搬到摘星宗,刻上李煜杰他们的名字,让后人永远记得这份恩情。
“不必了,”李煜杰摆了摆手,混沌之刃的冰蓝光晕在掌心转了圈,“我们救人不是为了功绩。以后好好守着落霞峰,别再让血影教钻了空子,就是对我们最好的谢礼。”
溪云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,指着山脚下的一片空地:“宗主哥哥,那里能种好多清心草,我能不能留下教他们种?等种活了,我再回摘星宗给你织白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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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煜杰摸了摸她的头,笑了:“好啊。等你种出满山坡的清心草,我就来接你,用新炼的聚灵酒给你庆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