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突然举手:“我的阴气里混了宗主的冰灵力和苏姐姐的焚天诀灵力,算不算至纯?”
李煜杰把冰球往他手里塞:“当然算,到时候就由你出手。”
夏天握紧冰球的瞬间,九颗天魔珠突然亮得更厉害,冰球外竟裹上层金红光芒,是苏糖霜的焚天诀灵力在呼应。小家伙的眼睛亮得像藏着整个星空:“我能行吗?”
“你可是本宗主的徒弟。”李煜杰拍了拍他的脑袋,娃娃脸上的笑意奶凶奶凶的,“摘星宗的人,就没有不行的。”
收拾完万毒舵的战利品时,暮色已经漫过沼泽。船载着九颗天魔珠和新归顺的万毒舵主,往摘星宗的方向驶去。甲板上,夏天正缠着李煜杰教他怎么用冰灵力和阴气融合,九颗天魔珠在他掌心转着圈,像个小小的混沌世界;西君坐在船舷边,红嫁衣的裙摆垂进水里,引来群发光的鱼,弈小雪趴在她腿上,听她讲三百年前的宫廷趣事;胡小妖和阿魇比赛用瘴气冰珠做弹珠,结果把小青的莲叶砸出了好几个小洞。
李煜杰靠在桅杆上,看着苏糖霜研究那本魔教秘典,她的侧脸在夕阳里柔和得像幅画。混沌之刃的冰蓝光晕在掌心流转,映着远处渐渐散去的迷雾,像在为这场漫长的冒险,画上暂时的句点。
“三个月后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里的奶气混着期待,“去万魔殿揍魔主,然后回来种灵米,种合欢花,给夏天铸新冰刃。”
“还要给布偶做新衣服。”弈小雪举着布偶补充。
“还要教万毒老头种灵米。”夏天的声音从珠子的光晕里传来,带着点瓮声瓮气。
李煜杰笑得眼睛眯成缝,突然对着夕阳的方向喊:“魔主老怪,三个月后,摘星宗的人来做客了!记得把你的万魔殿打扫干净——不然,连殿带魂,全给你冻成冰块!”
回应他的是海风吹过帆索的轻响,混着奶团子们的笑声,四大圣兽的低吼声,还有远处沼泽里渐渐平息的虫鸣。船帆上的摘星宗标志在夕阳里猎猎作响,载着九颗天魔珠,载着新伙伴,载着三个月后的约定,朝着家的方向,全速前进。
而李煜杰掌心的混沌之刃,正映着夕阳,闪着跃跃欲试的光。他知道,最后的决战还在等着他们,但只要身边这群人在——有会用阴气和冰灵力融合的鬼修小徒弟,有穿红嫁衣的前公主,有抱着布偶的小丫头,还有吵吵闹闹的奶团子军团——就没有拆不掉的殿,没有赢不了的决战,更没有回不了的家。
毕竟,摘星宗的字典里,从来就没有“终点”这两个字,只有“下一场冒险”和“回家吃灵米”。
摘星宗的山门在月光下泛着玉石的温润,李煜杰踩着霜穹落在演武场中央,混沌之刃的冰蓝光晕在掌心转了三圈,映得他娃娃脸上的邪魅笑意裹着桂花的甜香。三个月的时间像指间的灵米,眨眼就没了,演武场上却热闹得像开坛盛会——夏天正用阴气裹着冰刃练剑,黑衫上的银月绣纹在月光下亮得耀眼,每挥一剑都带起串冰珠,落在地上化成水汽;弈小雪抱着布偶蹲在旁边,给每个冰珠起名字,什么“小桂”“金团”,奶声奶气的声音混着剑风飘得老远。
“夏天,剑要带灵力!”李煜杰突然喊了声,冰灵力往他背后一推,夏天的剑招顿时流畅起来,冰刃划过的轨迹上竟开出朵冰桂,花瓣上还沾着点金红——是苏糖霜偷偷渡的焚天诀灵力。
“宗主,我会了!”夏天兴奋地转身,冰刃在空中划出道圆满的弧线,冰桂落了满地,像撒了把碎星星。
西君的红嫁衣在桂花树下飘得像团火,她正教新收的小弟子们用阴气编花环,指尖拂过的桂花瞬间凝成冰,却不化,反而透着琉璃的光。“三百年前的宫廷里,中秋也会编花环,只是用的是珍珠玛瑙。”她把编好的冰桂花环往弈小雪头上戴,笑得眉眼弯弯,“还是冰桂花好看,有灵气。”
弈小雪举着布偶转圈,冰花环上的桂花蹭得布偶满身香:“苏姐姐说,月圆夜的桂花能酿蜜!”
演武场的另一边,孙悟空正和万毒舵主掰手腕,老怪物的胳膊上还缠着绿藤——是绿娃怕他偷偷玩毒,特意缠的“监控藤”。“你这老东西,力气倒不小!”孙悟空的金箍棒插在旁边,棍尖还沾着灵米糕的碎屑,“再不用全力,俺老孙就把你的毒鼎当尿壶!”
万毒舵主脸涨得通红,胳膊上的青筋跳得像毒蛊:“老夫……老夫已经用了九成力!”他余光瞥见苏糖霜走过来,赶紧喊道,“苏仙子救命!这猴头耍赖!”
苏糖霜手里端着盘刚出炉的灵米糕,焚天诀的余温让糕体泛着柔光:“别闹了,该祭月了。”她把盘子往石桌上一放,目光扫过演武场——葫芦娃们围着七色彩莲猜灯谜,青娃用寒气冻了片冰灯,上面写着“冰里火,火里冰,摘星宗里出英雄”;四大圣兽趴在石桌旁打盹,白虎的尾巴尖沾着块灵米糕,正偷偷往嘴里送;金蝉子在桂花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