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煞舵主在哪?”李煜杰的冰灵力往岛心蔓延,触到的是片滚烫的血气,比焚天谷的幽冥鬼火还灼人。
“在祭坛!”夏天突然喊道,冰刃指向岛心最高的那座石台,那里飘着盏巨大的灯笼,灯笼里裹着团漆黑的煞气,“他在用百人生魂炼血煞珠!”
“孙悟空,砸了那灯笼!”
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冲上祭坛,金箍棒往灯笼上一砸,“咔嚓”一声,灯笼裂开道缝,里面的煞气顿时像蛇一样窜出来。“呔!这点煞气也敢在俺老孙面前撒野!”他的火眼金睛射出金光,金光扫过之处,煞气竟像雪遇太阳般消融。
血煞舵主从祭坛后跳出来,他穿着件用血染红的皮袍,手里举着颗跳动的血珠,脸上的刀疤在灯笼光下显得格外狰狞:“又是你们这群小崽子!焚天舵主真是废物,连几个毛孩都收拾不了!”
“比你强。”苏糖霜的赤霞剑与冰焰剑交叉成阵,金红光晕在阵中流转,“至少他没蠢到用生魂炼煞。”
“蠢?”血煞舵主狞笑着捏碎血珠,血气瞬间在他周身凝成件血甲,“等我炼成血煞珠,就能劈开万魔殿的封印,到时候别说你们,就算是仙佛来了也得死!”
“那得看你有没有命炼。”李煜杰的冰灵力往祭坛下沉去,瞬间冻住了支撑祭坛的石柱,“十二祖巫,给我拆了这破台子!”
帝江祖巫的空间之力在祭坛上撕开裂缝,把散落的魂灵碎片送往船的方向;句芒祖巫的藤蔓从石缝里钻出来,缠住血煞舵主的脚踝,藤蔓上的尖刺还在吸收他的血气;蓐收祖巫的金刃如雨般落下,精准地斩断了他血甲上的纹路;共工祖巫引海水灌进祭坛,祝融祖巫的火焰紧随其后,在水面上燃起层火海,却偏偏绕过被冻住的魂灵冰茧。
“血煞归位!”血煞舵主的血甲突然爆开,血气化作无数血箭射向众人。
“夏天,冻住它们!”李煜杰喊道。
夏天的冰刃在空中划出道弧线,阴气与冰灵力交织,瞬间凝成面冰墙,血箭撞在墙上,全冻成了冰雕。他突然想起什么,阴气往冰墙里一灌,冰雕竟化作群冰鸟,扑棱棱飞向血煞舵主,啄得他血甲连连作响。
“好小子!”李煜杰看得眼睛发亮,冰灵力往夏天身上一渡,“再给它们加点料!”
冰鸟瞬间裹上层金红光晕,竟是混了苏糖霜的焚天诀灵力,撞在血甲上时“噼啪”炸开,把血气烧得滋滋作响。血煞舵主惨叫着后退,血甲上的纹路寸寸断裂,露出底下枯槁的躯体。
“还敢炼煞吗?”李煜杰踩着霜穹落在他面前,混沌之刃的冰尖抵在对方咽喉,娃娃脸上的笑意奶凶奶凶的,“再炼,就让夏天把你冻成冰雕,放摘星宗门口当摆件。”
血煞舵主抖得像筛糠,刚想求饶,就被黄娃的宝葫芦吸了进去——葫芦里还塞着之前那盏灯笼,魂灵的尖叫混着他的哀嚎,听得人直皱眉。“这葫芦得好好洗洗。”黄娃嫌弃地掂了掂葫芦,突然眼睛一亮,“里面好像有颗珠子!”
他把葫芦倒过来,颗沾着血气的黑珠滚了出来,刚落地就被夏天的冰刃抵住,阴气裹着冰灵力瞬间净化了上面的血气——正是第七颗天魔珠。“归我了!”夏天把珠子往怀里一塞,冰刃扛在肩上,学着李煜杰的样子邪魅一笑,却因为脸太圆,看着更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。
祭坛下的灯笼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,弈小雪正帮着西君把魂灵冰茧往船上搬,布偶被她塞给个最小的魂灵冰茧抱着,像在给它讲故事;胡小妖举着弹弓,把漏网的煞气打得团团转,阿魇的暗影锁链跟在后面收拾残局;葫芦娃们围着七色彩莲,绿娃的藤蔓正往莲台上搬魂灵冰茧,紫娃的金光一照,冰茧就化作道魂光,钻进莲花瓣里净化去了。
苏糖霜站在祭坛边缘,焚天诀的光在掌心轻轻跳动,照得地上的血迹渐渐淡化。她看着李煜杰教夏天用冰灵力凝冰鸟,小家伙学得有模有样,只是冰鸟总被阴气冻成圆滚滚的样子,惹得周围的奶团子们直笑。
“师傅,”李煜杰突然回头喊,冰灵力往夏天手里的冰鸟上一渡,那鸟儿竟扑棱棱飞向苏糖霜,停在她肩头,“你看夏天是不是很厉害?”
苏糖霜指尖碰了碰冰鸟,金红光晕裹着它飞回去,落在夏天头顶:“是很厉害,不过——”她话锋一转,“你俩别把冰鸟往朱雀身上扔,小心被烧成冰碴。”
远处传来朱雀的鸣叫,果然是夏天的冰鸟差点撞进它的火焰里,被翅膀扇得老远。夏天吐了吐舌头,赶紧收回阴气,冰鸟“啪”地碎在地上,化作串冰晶,倒像撒了把星星。
收拾完战场时,夜色已经漫过鬼哭岛。船载着净化后的魂灵和新缴获的天魔珠,往最后两个分舵的方向驶去。甲板上,夏天正缠着李煜杰教他用冰灵力写字,歪歪扭扭的“夏天”两个字冻在甲板上,旁边还画了个小太阳;西君坐在船舷边,红嫁衣的裙摆垂进水里,引来群发光的鱼,弈小雪趴在她腿上,听她讲三百年前的合欢花;胡小妖和阿魇比赛用阴气和暗影做小玩意儿,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