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阳光最烈时,第二十一场的“日光浴”开始了。所有人躺在光巢旁的花路上,让阳光透过忆念花的缝隙洒在身上,光斑在衣服上拼出各自的星斗纹。猪八戒打着呼噜翻了个身,光斑突然变成只肥猪的模样,逗得晨鸟们都落在他肚子上,啄他沾着饼屑的衣角;石磊的冰晶矿放在身旁,矿面折射的光在他脸上画出冰纹,与寒渊的图腾一模一样,他睡着时,嘴角还挂着笑,像是梦到了家乡的冰川。
午后的风带着光的暖意漫过广场,第二十二场的“光语”悄然展开。光巢突然发出嗡鸣,所有晨鸟同时起飞,在天上拼出字:“用今日的光料,给最重要的人做件礼物,巢会为礼物镀上永不褪色的光。”
石磊给陈阳雕了块嵌着星砂的冰晶佩,光巢镀的光让玉佩在暗处也能发光,像块小小的太阳;陈阳回赠了颗用灵玉和晶核磨成的珠子,珠子里裹着片忆念花瓣,说是“能闻到家的味道”;孙悟空和袁洪吵了半天,最后交换了各自兵器上的根毛,光巢竟把两根毛镀成了金的,缠在一起像个小小的同心结。
当夕阳把光巢染成橘红色,最后一场的“暮光之誓”开始了。所有人把礼物放在巢前,光鸟们衔来忆念花瓣,在礼物周围铺出个圈,圈中央的光突然汇聚,凝成块新的玄黄石,石上刻着行字:“晨光会老,牵挂不朽。”
“这是今天的光给咱们的回信。”李煜杰把玄黄石嵌进连心碑,碑上的光鸟虚影突然活了过来,绕着广场飞了三圈,最后落在光巢顶上,化作枚亮晶晶的徽章,“以后每天清晨,它都会提醒咱们——新的日子,又带着光来了。”
夜幕降临时,光巢的光芒渐渐柔和,像盏巨大的灯笼悬在碑旁。众人坐在巢边分食王奶奶的日光饼,饼里的星砂在嘴里沙沙响,像在嚼着整个清晨。丫丫靠在糖龙怀里数晨鸟,突然发现光巢的影子在地上拼出了明天的预告:“第一场——追光者,跟着晨鸟的足迹,找藏在光里的新种子。”
夜风带着光巢的暖意吹过,忆念花的藤蔓轻轻摇晃,像是在和光鸟们说悄悄话。石磊摸着胸前的冰晶佩,发现佩上的光竟与寒渊方向的某颗星呼应着,一闪一闪的,像在打招呼。他突然明白,所谓的登云梯、捕晨影,不过是想告诉大家——光从来不是远在天边的东西,它藏在彼此的牵挂里,藏在每个愿意相信明天的心里。
光巢顶上的徽章还在亮,像只永远醒着的眼睛,望着摘星宗的方向,也望着三界所有被光照亮的角落。新的追光,又要在晨光里开始了。而那些追光的人,会像光巢里的星砂一样,紧紧靠在一起,把每个清晨,都过成值得珍藏的模样。
当最后一缕晨光照过光巢顶的徽章,摘星宗的空气里突然漫开种特别的气息——有忆念花的甜,有焚天酒的烈,有冰晶矿的清,还有灵麦饼的暖,混在一起,像极了这场宴会从开始到现在的所有滋味。连心碑上的光鸟突然振翅,衔着块玄黄石落在“序章”石前,石上刻着的“终场”二字,被晨光镀得发亮。
李煜杰举着混沌之刃站在石前,冰蓝光晕扫过广场,所有节目留下的印记——琉璃灯的残光、糖兽的影子、灵泉的纹路、光巢的暖芒——突然从四面八方聚来,在他身后拼出条光带,一端连着初宴时的戏台,一端缠着此刻的连心碑。“这场宴,要谢的人太多。”他的奶声奶气里带着些微沙哑,“谢金毛犼的相扑,谢糖圣的糖雨,谢所有往‘家’字石上刻过印记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广场东侧突然响起熟悉的蹄声,金毛犼驮着丫丫从晨光里跑来,背上还堆着这些天赢来的糖兽、灵果、拓印纸,像座小小的山。“犼犼说它还没玩够!”丫丫举着块刻着“再来亿场”的糖牌喊,糖龙从她袖口里钻出,往光巢上吐了口糖雾,竟在巢顶凝成个“续”字。
孙悟空突然用金箍棒敲了敲戏台的柱子,柱上立刻浮现出所有场次的编号,从“第一场”到“最后一场”,密密麻麻像串会发光的珠子。“哪有什么终场。”他咧嘴笑,棒尖往编号末尾一点,凭空多出个“……”,“就像俺老孙的金箍棒,能长能短,想啥时玩,就啥时开锣。”
袁洪的通臂猿猴臂突然伸长,卷起孙悟空的手腕往光巢跑,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,正好撞上搬着晶核往碑上摆的鼠王和陈阳。晶核堆轰然倒塌,滚得满地都是,每个晶核里都映着这些天的片段:猪八戒抢包子的憨态,唐僧念错经文的窘迫,帝辛和姜子牙勾肩搭背的醉态……鼠王气得吱吱叫,却在捡起最大那颗晶核时笑出声——里面映着他和虎王一起押注赢了的场景。
石矶蹲在“序章”石旁,最后一次往星图纹里填星砂。她刻的凤凰翅膀下,多了群小小的人影,有扛着糖稀锅的糖圣,有摇着九尾的苏妲己,有背着夜明珠的玄龟,每个人影手里都牵着根线,线的另一头,都系在中央的“家”字上。“这些线不会断。”她轻声说,刻刀往地上一戳,星砂突然渗出灵液,在石周围画出圈浅浅的河,河里的倒影,竟是所有人来时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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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妲己的桃花瓣突然漫天飞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