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她刚把字念出声,摘星湖就掀起道水浪,百条灵鱼跃出水面,鳞片上的光在湖底拼出张渔网的样子。“看来新游戏是钓鱼。”苏妲己往湖边走,尾巴尖扫过星图的刻痕,那些刻痕突然渗出灵液,汇成条小溪往湖边流,溪水里的光斑,竟是无数个缩小版的糖龙、糖兽、糖蚂蚁,正顺着水流往湖里游。
糖圣扛着糖稀锅跟在后面,往溪水里撒了把糖霜:“给它们加点劲儿!”光斑们突然加速,钻进湖里就变成了真的——糖龙摆着尾巴追灵鱼,糖兽们趴在岸边鼓掌,糖蚂蚁则顺着鱼竿往上爬,想尝尝鱼饵的味儿。丫丫举着鱼竿蹲在湖边,糖龙突然用尾巴给她指了指水下,那里正有条金色的灵鱼叼着鱼饵晃悠,鱼腹上的鳞片闪着“第一百零一场”的微光。
“原来新的百场宴开始了!”丫丫猛地提竿,金色灵鱼被拽出水面,在空中化作张闪着光的字条:“第一百零一场——灵鱼传书,每条鱼都带着明日的节目预告,钓到‘隐藏场’的鱼,能指定一场游戏的玩法。”孙悟空眼疾手快,金箍棒往水里一搅,瞬间捞起十条鱼,其中一条银鱼的鳞片上写着“隐藏场:让所有兵器互换主人三个时辰”,乐得他一蹦三尺高:“这下能玩玩老姜头的拂尘了!”
姜子牙闻言,赶紧把拂尘往怀里揣,却被袁洪的通臂猿猴臂勾住手腕。两人拉扯间,拂尘扫过“序章”石,石上的嫩芽突然疯长,转眼间就爬满了石面,藤蔓上开出的忆念花里,竟浮出昨日的画面:孙悟空往星河琴上抹糖稀时,琴音震落了三颗流星;猪八戒抢饼时,人参果树偷偷往他口袋里塞了颗青果;连王奶奶揉面时,面团里都钻出只小傀儡,帮她压出了星斗的花纹。
“这些花真能记事儿!”石磊凑过去看,冰晶矿突然发烫,矿面映出寒渊大陆的景象——那里的冰山上,竟也冒出了丛忆念花,花瓣上的雷纹,与摘星宗的星图纹丝合缝。“寒渊的灵脉和这儿连上了!”石磊激动地拍石矶的肩,“以后我能顺着花藤回家了!”
石矶的刻刀在“序章”石上又添了笔,把寒渊大陆的方位刻进星图: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,寒渊是你常去的院子。”她话音刚落,天空突然飘起星砂雨,每粒星砂落在人身上,都化作个小小的印记——孙悟空的是金箍棒,猪八戒的是肉包子,丫丫的是糖龙,石磊的是冰晶矿,连人参果树的枝条上都沾了粒,化作片刻着“家”字的叶子。
夕阳把广场染成金红色时,第一百零一场的灵鱼宴渐渐散了。众人坐在“序章”石旁分食糖圣新做的“星砂糕”,糕里的果脯是用幽冥果、人参果、桃花瓣混做的,嚼起来酸甜交加,像极了这些日子的滋味。袁洪突然指着石上的忆念花笑:“你们看,花儿在学咱们说话呢!”果然,花瓣开合的频率,正和孙悟空吹牛的语调一模一样。
“明天玩啥?”丫丫舔着嘴角的糕渣问,手里的鱼竿还在滴着湖水。李煜杰指着“序章”石上刚冒出来的新嫩芽:“这些芽说,明天第一场是‘寻花令’,要找出所有藏起来的忆念花种子,种在每个人的院子里。”孙悟空立刻跳起来:“俺老孙的水帘洞要种一百棵!让花开得比花果山还热闹!”
夜色漫上来时,星砂雨还在下,落在“序章”石上,给新刻的寒渊方位镀了层金边。石矶最后一个离开广场,她往嫩芽根上又浇了点灵泉,水里映出的倒影里,除了摘星宗的楼阁,还多了座冰山、一个鼠洞、一片梅山、一座朝歌城……所有大家牵挂的地方,都像卫星一样,绕着摘星宗的中心旋转。
夜风带着湖水的潮气吹过,忆念花的花瓣轻轻晃动,像是在说悄悄话。李煜杰躺在霜穹背上,看着石上的倒影突然明白,所谓的“每一天”,不只是重复的日子,而是把所有牵挂都织进日常,让每个角落都有熟悉的痕迹——就像“序章”石上的纹路,看似杂乱,却连在一起,构成了“家”的形状。
明天的寻花令,一定会找到更多种子吧。他想着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梦里,他看见无数忆念花从“序章”石上长出来,藤蔓缠绕着三界的每个角落,而所有的人,都在花影里笑着,闹着,像从未分开过一样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