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金毛犼和麒麟兽已从兽栏里冲了出来。金毛犼一身红毛如燃火,前爪拍在擂台上,震得沙粒腾空而起;麒麟兽踏云而来,蹄下的灵光在沙地上烙出朵莲花。孙悟空金箍棒往地上一顿:“俺来当裁判!谁先把对方撞出擂台,就算赢!”袁洪立刻接话:“俺来当副裁判!谁耍赖,俺就用通臂猿猴臂抽他!”
哨声刚响,金毛犼已如箭般扑向麒麟兽,却没料对方突然侧身,用蹄子在沙地上勾出个陷阱。金毛犼收势不及,前爪陷进沙里,麒麟兽趁机用头去撞——就在这时,石傀儡突然动了,长臂一伸将两头兽同时拦住。傀儡眉心的符文亮起,竟传出李煜杰奶声奶气的声音:“犯规!麒麟兽不能挖陷阱!”
全场哄笑起来。苏妲己摇着九尾往沙地上撒了把桃花瓣,陷阱瞬间化作片桃林,金毛犼啃着花瓣直甩尾巴,哪还有半分相扑的凶狠。“算平局!”虎王摸着下巴打圆场,“接下来换个玩法——灵植赛跑!谁的灵植先爬到摘星楼顶,就算赢!”
这下更热闹了。镇元子抱来株人参果苗,苗上还挂着两个青果;冥河老祖拎着株幽冥草,草叶上的露珠滴在地上,竟冒出缕缕黑烟;韩立捧着盆晨曦花,花瓣上的金边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。丫丫举着颗糖做的种子喊:“我也参加!糖爷爷说这是‘速生糖种’,能长糖树!”
糖圣赶紧往糖种上撒灵粉,种子落地的瞬间就抽出嫩芽,金色的藤蔓顺着摘星楼的飞檐往上爬,比人参果苗快了三倍。“耍赖!”镇元子往人参果苗根上浇灵泉水,苗叶突然展开,露出藏在叶底的小娃娃,娃娃们拽着藤蔓往上爬,速度竟追了上来。
幽冥草也不甘示弱,黑色的藤蔓上突然开出紫色小花,每朵花里都钻出只小吸血虫,虫群推着藤蔓往上冲,转眼就超过了晨曦花。“老祖这草够狠!”孙悟空看得直乐,“比俺老孙当年在盘丝洞见的蜘蛛精还厉害!”冥河老祖捋着胡须笑:“这是用血海灵液喂的,别说爬楼,钻地都行。”
就在糖藤蔓即将触到楼顶时,摘星湖突然掀起道水浪,浪尖托着株荷叶莲,莲叶上坐着玄龟。“老朽也来凑个热闹。”玄龟慢悠悠开口,莲叶顺着楼壁往上飘,看似慢,却一步不落,“这是‘踏浪莲’,能借水势腾空。”众人这才发现,湖水分成无数细流顺着楼壁往上爬,正好托着莲叶莲前行。
最终竟是丫丫的糖树先触到楼顶。糖藤蔓上突然开出朵巨大的糖花,花瓣展开时,露出里面坐着的迷你版糖圣,正举着小勺子给糖花撒灵粉。“赢啦!”丫丫举着奶嘴蹦高,糖花突然炸开,化作漫天糖雨,落在每个人身上,甜丝丝的。
虎王刚要宣布新赌局,摘星楼突然传来“咔嚓”声。众人抬头,只见楼顶的避雷针上缠着圈金光,竟是孙悟空的金箍棒——原来他嫌看得不过瘾,干脆把棒子抛上去当终点线。此刻金箍棒突然变大,棒身转出无数符文,竟在楼前拼出座琉璃桥,桥头立着块石碑:“闯桥者,可得‘如意令’,能换任何一样东西。”
“俺要去!”猪八戒扛着钉耙就往桥上冲,刚踩上第一块琉璃砖,脚下突然冒出团迷雾,等雾散时,他竟穿着件花棉袄站在高老庄的院子里,手里还攥着个红绣球。“这是……”猪八戒摸着头傻笑,“俺老猪的亲事!”迷雾再涌,他已回到桥头,手里多了块绣着“高翠兰”名字的帕子。
“这桥能让人得偿所愿?”陈阳眼睛一亮,拉着石磊就往上跑。陈阳踩的琉璃砖映出鼠王洞,他正把灵玉分给鼠王和虎王;石磊的砖上则是寒渊大陆,他抱着块巨大的冰晶矿,矿里嵌着摘星宗的牌匾。两人回来时,手里各多了块石头,石上刻着他们在幻境里的模样。
孙悟空和袁洪并排冲上桥,棒影和臂影在琉璃砖上撞出火星。孙悟空的砖里映出花果山,他正给小猴子们分桃;袁洪的砖里是梅山,他和六个兄弟举杯痛饮。等他们冲到桥尾,手里竟各多了根金光闪闪的棒子,与金箍棒、擎天柱一般无二。
帝辛和姜子牙走上桥时,琉璃砖突然拼成封神台的模样。帝辛举着青铜剑站在台左,姜子牙握着拂尘立在台右,两人身后的云海里,无数兵将正在厮杀。“还是现在好。”帝辛突然开口,剑穗往姜子牙拂尘上一缠,“当年打了那么久,哪有现在喝酒痛快。”姜子牙笑着点头,拂尘往砖上一扫,幻境散去,两人手里各多了个酒葫芦,葫芦上刻着“不醉不归”。
最后走上桥的是李煜杰。他刚踩上第一块砖,混沌之刃突然发出嗡鸣,所有琉璃砖同时亮起,映出的不是某个人的幻境,而是摘星宗的全貌——广场上的星图、摘星湖的荷叶、药圃的灵植、每个人的笑脸,都清清楚楚。桥尾的石碑突然裂开,里面没有如意令,只有块玄黄石,石上刻着行小字:“最大的愿望,已在身边。”
夕阳把琉璃桥染成金红色时,众人坐在桥头分食王奶奶新蒸的灵麦糕。丫丫举着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糖糕问:“明天还能玩相扑吗?我想让糖狐狸也参加。”苏妲己往她嘴里塞了块糕:“明天玩捉迷藏,让石矶的傀儡当鬼,谁被抓到,就去给糖圣烧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