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又怎样?
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混沌之刃,想起胡小妖偷糖时的狡黠,想起囡囡和念念的双生灵根,想起宋祖儿献祭灵根的决绝,想起韩立带着伪灵根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坚韧……嘴角忍不住扬起。
有这些人在,再难的坎,他都能迈过去;再强的敌人,他都能踩在脚下。
“等着吧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被风吹向五大陆的每个角落,“用不了多久,整个修真界都会知道,摘星宗不是好惹的。”
摘星钟突然“咚”地响了一声,像是在回应他的话。钟壁上,新弟子们的灵根印记正在缓缓亮起,与老成员的印记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璀璨的星图——那是摘星宗的星图,是属于他们的,正在冉冉升起的星辰。
远处的药圃里,王奶奶种下的“加速生长萝卜”又长高了一寸,叶子上的露珠折射着星光,像无数双期待的眼睛,看着这座年轻的宗门,走向更加波澜壮阔的未来。
天还没亮透,摘星宗的演武场就已经炸开了锅。石磊背着柄半人高的冰镐,正对着块寒渊大陆运来的万年玄冰较劲——这是韩立给他安排的晨练,说是能锤炼冰灵根的凝练度。玄冰突然迸出道冰棱,擦着他的耳朵飞过,吓得他一缩脖子,却立刻咧开嘴笑:“再来!”
不远处,青苍大陆的兽修少女阿蛮正蹲在地上,指尖抚过只断了翅膀的灵鸟。她的兽灵根光芒一闪,灵鸟的翅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扑棱棱飞上天空,在她头顶盘旋三圈才离去。“不错啊阿蛮,”宋祖儿抛给她个水囊,“这治愈术比周梅阿姨的初级药膏还管用。”
阿蛮接过水囊,脸颊微红:“祖儿姐姐,我还是不会用剑……”
“简单,”宋祖儿拔出佩剑,剑身在晨光中划出道银弧,“你把剑意当成跟灵宠说话的气,想着‘让它听话’,剑就会跟着动了。”
演武场东侧,那个拥有虚空灵根的少年林空正跟着丫丫练习穿梭术。他每次瞬移都跌跌撞撞,要么撞在石墙上,要么摔进沙坑里,此刻正捂着额头哼哼:“丫丫姐,这虚空灵根是不是跟我有仇?”
丫丫举着根空间法则凝聚的银线,像逗猫似的晃了晃:“你得想着‘那里有块糖’,心越静,移得越准。”林空眼睛一亮,果然试着集中精神,这次竟稳稳落在三丈外的石台上,兴奋得差点又摔下去。
李煜杰坐在摘星钟的钟摆上,晃着腿看这一切。黄毛抱着个巨大的卷轴跑过来,气喘吁吁地展开:“宗主,各大陆宗门的回信都到了!流云宗说‘摘星宗乳臭未干,不配谈大比’,雷霆殿骂咱们‘不知天高地厚’,万兽门直接把请帖烧了,还说要派长老来‘教教咱们规矩’……”
“哦?”李煜杰挑眉,指尖在钟壁上敲出轻响,“只有冰极宫没回信?”
“回了,”黄毛指着卷轴角落,“就三个字:‘等着瞧’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李煜杰跳下钟摆,混沌之刃在掌心转了个圈,“看来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黄毛,让星陨阁的人散布消息,就说摘星宗新得批xk界的‘幽冥草’,能解天下奇毒,下个月在摘星赌城开拍卖会,只招待‘够格’的宗门。”
黄毛眼睛一亮:“宗主是想……引他们来?”
“不来的是傻子。”李煜杰邪魅一笑,“幽冥草能解九头虫的毒,他们哪个宗门没被凶兽伤过?到时候咱们摆个‘鸿门宴’,让他们见识见识,谁才是五大陆的新老大。”
正说着,胡小妖从传送阵那边蹦过来,尾巴上缠着个锦盒:“杰哥!少宗主从下界寄来的‘摘星醉’到了!他说这酒里加了青苍大陆的‘醒神花’,喝了能提神,最适合给新弟子练手的时候壮胆!”
雪狐崽子从她兜里探出头,嘴里叼着张纸条,上面是李煜歪歪扭扭的字:“爹,凡界的酿酒坊扩招了,招了批会用灵火酿酒的,等攒够仙石就带着酒窖飞升,到时候让您尝尝‘千日醉’!”
“这小子,倒会讨巧。”李煜杰笑着打开锦盒,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连演武场的灵脉都跟着躁动。他给每个引路人分了一坛,“给新弟子们尝尝,就当是……提前庆祝大比胜利。”
韩立捧着酒坛,突然道:“宗主,不如借着品酒的由头,让新弟子们切磋切磋?正好看看他们这几天的长进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李煜杰拍手,“就设个‘酒桌擂台’,谁能在喝完一坛摘星醉后站稳,还能接对方三招,就算赢,输的去给王奶奶浇肥——半炷香时间!”
新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。石磊第一个跳上擂台,抱着酒坛咕咚咕咚灌了大半,抹了把嘴喊道:“那个雷灵根的,敢不敢来?”
雷灵根修士赵雷冷哼一声跃上擂台,两人刚一碰面就打了起来。石磊的冰镐砸得地面结冰,赵雷的拳头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