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玩你的狐狸尾巴了。”李煜杰屈指一弹,一道冰棱擦着胡小妖的耳朵飞过,正好敲在雪狐崽子的脑袋上,小家伙“嗷呜”一声缩成个毛球,被胡小妖一把抓住塞进兜里,“顺便去下界摘星楼找李煜,他是我儿子,你们的少宗主。问问他下界的情况,看看什么时候能飞升,还有……他要是想我了,就让他托梦给我。”说到最后一句,奶凶的语气软了半分,娃娃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想念。
“嘿嘿,保证带到!”胡小妖拍着胸脯保证,转身就想跑,被李煜杰喊住:“等等,把囡囡和念念带上,让她们跟少宗主见见面,姐弟仨也该唠唠嗑了。”
人群里立刻跑出来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,正是囡囡和念念。囡囡怀里抱着个布娃娃(三丫器灵所化),念念手里攥着片从凡界带来的樱花,两人异口同声地奶声奶气应道:“知道啦大师傅!”她们刚站到胡小妖身边,摘星钟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二十下满响,两道七彩交织的灵根光芒从她们眉心冲天而起,既不是已知的任何灵根,又仿佛蕴含着创世般的生机,吓得黄毛手里的记录板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双……双生混沌灵根!还是满响!”黄毛捡起记录板,手指都在抖,“老大,这、这是天生的道胎啊!”
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的妹妹。”李煜杰嘴角翘得更高,挥手让她们跟着胡小妖出发,“去吧,路上别让雪狐崽子偷糖吃。”
胡小妖带着队伍离开后,李煜杰的目光转向昭言:“昭言兄,你是音灵根,最懂音律,这次新弟子里要是有对音律感兴趣的,你就收了做徒弟,教他们用音波御敌、安神,也算多门本事。”
昭言一袭青衫,腰间挂着支玉笛,闻言拱手笑道:“宗主放心,只要有天赋,哪怕是伪灵根,我也能教他吹出震退三阶妖兽的笛音。”他说着拿起玉笛轻轻一吹,演武场周围的灵脉竟跟着笛声节奏起伏,连摘星钟都微微震颤,发出共鸣的嗡鸣。
“黄毛,把音灵根加上。”李煜杰喊道,见黄毛在记录板上飞快敲击,又补充道,“还有星陨阁、摘星商会、星陨楼、摘星赌城、摘星影院的所有人,都过来测灵根。别以为你们是搞后勤的就不用测,都是摘星宗的人,灵根什么样都得记在册上。”
人群顿时一阵骚动,星陨阁的掌柜们放下算盘,摘星赌城的荷官们收了骰子,摘星影院的放映师扛着晶石放映机,排着队走到摘星钟下。测灵根的光芒此起彼伏,有金灵根适合管账的,有土灵根适合守仓库的,也有几个测出了无灵根,虽然有些沮丧,但听到李煜杰说“无灵根也能学炼体、学阵法,只要肯拼就有饭吃”,又都打起了精神。
摘星赌城的老赌鬼王三,测出了火灵根,却对着钟鸣唉声叹气:“可惜了我的骰子技,以后怕是得去炼丹房摇药杵了。”被旁边的星陨楼楼主拍了一巴掌:“炼丹房的药杵可比骰子重,正好练练你的手劲,省得每次赌输了就手抖。”
测完灵根,李煜杰看了眼韩立:“韩立,你带多灵根和伪灵根的弟子们去下界,配合胡小妖发请帖。记住,遇到下界的摘星宗分舵,就说总宗要扩招,让他们把好苗子都送上来。”
韩立拱手应道:“弟子遵令。”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弟子们,其中既有陈阳、孟晓这样的新成员,也有几个从仙界篇跟着他来的老部下,沉声道:“都打起精神,下界不比上界安全,遇到不开眼的妖兽或邪修,直接打,出了事我担着。但记住,不能欺负凡人,咱们是摘星宗的人,得有宗门气度。”
“是,大师兄!”众人齐声应道,跟着韩立往传送阵走去,陈阳背着画板,孟晓揣着手帕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——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去下界执行任务。
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演武场顿时空旷了不少,只剩下李煜杰和几个留守的核心成员。他走到摘星钟下,伸手抚摸着钟壁上的灵根印记,突然想起什么,奶声奶气地自言自语:“差点忘了,第九关得改改。”
旁边的狠人大帝抱着胳膊,挑眉道:“改什么?之前不是说第九关是闯妖兽林吗?”
“妖兽林太简单,拼的是蛮力。”李煜杰摇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改成七情六欲大阵。人心这东西,比妖兽凶多了,能过这关的,才算真正有定力。”
他说着指尖划出阵纹,在地上勾勒出大阵的轮廓:“这阵分七关,对应喜、怒、哀、惧、爱、恶、欲,每关都有幻境,会勾起闯关者最深的执念。要是过不了,哪怕灵根再好,也成不了大器。”
“比如?”鸿蒙犼(武媚儿)好奇地凑过来,小手指戳了戳地上的“欲”字阵纹,突然脸色一红,仿佛看到了满殿的鸿蒙本源卵,吓得赶紧缩回手。
“比如贪财的,会看到金山银山却迈不开腿;念家的,会看到亲人受难却动弹不得。”李煜杰解释道,“当年鸿蒙圣殿的殿主秦昊,不就是过不了‘欲’关,才被二师傅清理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