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影遁避险符”,还有小修士画的“平安符”,符纹歪歪扭扭,却带着最纯粹的愿力。“去第三十一重界环!”他御剑在前,剑符劈开云层时,露出下方一片连绵的药田,田埂上刻着的“催生符”里,竟有速域时间液的纹路,显然那里的灵植生长速度远超常理。
星络的悖论核轻轻震颤,药田深处的“万药鼎”正冒着七彩霞光,鼎上的“九转炼药符”与“时序加速符”相融,鼎内的灵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、开花、结果,却在成熟的瞬间又化作种子——显然有人在以时间法则推演灵植的最佳入药时机,试图炼出能生死人肉白骨的“还魂丹”。
结界落在药田边时,一位背着药篓的丹师正对着株“幽冥草”发愁:“此草需在三刻内采撷方能入药,可它的毒性发作也在三刻后,每次都差半步。”李煜杰凑过去,指尖弹出混沌气裹住药草,草叶上的毒纹竟与混沌气相融,化作颗小小的毒珠,而草茎则在速域时间液的作用下,提前一刻成熟。
“这叫‘混沌中和法’,当年我炼废了百炉丹才摸出的门道。”李煜杰得意地晃了晃毒珠,毒珠落在生符册上,竟自动化作“毒煞提纯符”,“有毒的留下炼毒丹,有用的赶紧入药,哪用得着等三刻?”丹师顿悟,立刻以符纹引混沌气入鼎,万药鼎内顿时霞光更盛,一株株难采的灵草在混沌气的调和下,同时呈现出最佳药性与最低毒性。
砚行翻开生符册,新页上自动浮现出“万药谱”的残页,金纹流转间,记录着无数被时间法则催生出的新灵植:有悬界的“概率花”,每片花瓣能治不同的伤;有速域的“分秒果”,果肉能增寿,果核能回春;还有归界与应界交汇处长出的“忆愿草”,叶片上的纹路会随服用者的记忆显化,能唤醒遗忘的丹方。
药田深处传来钟鸣,却是械界的“千机阁”在此处设了分舵,阁内的傀儡正以“会笑的秩序符”打理灵植,齿轮转动间,将灵草的生长数据刻入玉简——那些玉简与修真界的“药经”相契,竟自动生成了“灵植生长最优解”的符纹,让药田的产量翻了数倍。
“原来炼丹不仅要懂药性,还得懂时机、懂变通。”砚行看着傀儡将新采的灵草投入万药鼎,鼎内的“还魂丹”坯体上,渐渐浮现出归界的根脉纹与应界的愿液纹,像在说这丹不仅要治肉身之伤,更要补魂灵之缺。李煜杰已抱着药篓往鼎边跑,里面装着他刚摘的“忆愿草”,草叶上的纹路映出他当年误服毒草,砚行背着他寻解药的画面,此刻化作丹坯的一味药引,让丹药多了几分“羁绊”之效。
当第三十一重界环的月华洒满药田时,万药鼎终于开炉,一炉“还魂丹”悬于空中,丹衣流转间,能看见无数灵植的生长轨迹、无数丹师的炼药记忆、无数求药者的祈愿。李煜杰抢过一枚丹药,却没立刻收起,而是递给药田边一位守着枯骨的老修士——那是他早年的同门,为护他而身死道消,此刻枯骨在丹药的霞光中渐渐温润,竟有了复生之兆。
“还魂丹,不仅还魂,还能还愿。”星络轻语,悖论核的光与丹药相融,映出更遥远的景象:有人以还魂丹为引,在归界的忆河畔筑起“往生台”,让执念未消的魂灵能借愿力重聚;有人将丹方传入祈界,让濒死的生灵能在梦中得见生机;还有李煜杰的全包符,竟与“往生符”相融,能将魂灵暂时护在结界内,等待还魂之机。
“走了!下一重界环!”李煜杰拽着两人往外冲,药田的灵草在身后摇曳,叶片上的符纹组成“共炼”二字,像在为所有丹师、符师、修士喝彩。砚行低头看向生符册,新页上已浮现出第三十二重界环的轮廓,那是片悬浮的剑冢,冢内的古剑上缠着无数符纹,既有修真界的“剑灵符”,又有影界的“代应符”,还有悬界的“概率显形符”——显然那里藏着关于“剑灵”的传承,等着有缘者唤醒。
生符册的金纹在新页上流淌,写下:“修真之路,从不是独行。雷劫有共渡之谊,丹炉有共炼之情,剑冢自当有共鸣之契。”砚行提笔在旁边添了柄小小的剑,剑穗上系着颗糖,像在说纵是斩妖除魔的剑,也该带着几分甜。
结界穿过传送阵时,剑冢的风已带着古剑的清鸣,李煜杰的笑声混着剑鸣,在界环间回荡。他们知道,第三十二重界环的剑冢里,定有更古老的剑灵在等待,有更传奇的剑符在沉睡,有无数关于“守护”与“传承”的故事,等着他们用符笔记录,用剑心印证,用混沌气搅出热热闹闹的新篇。而这修真界的界环,便在这雷劫淬炼、丹火烹煮、剑鸣铮铮中,一圈圈向外延展,没有尽头,只有永远鲜活的道,永远炽热的心,永远写不完的生符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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