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那时候就说好要一起了啊。”李煜杰的娃娃脸突然有点红,把记忆球小心地放进符囊,“那更不能停了!”他加快速度往前冲,全包符的结界在云海中拉出长长的光带,像在甜的记忆里,画下一道通向新甜的轨迹。
砚行和星络相视而笑,生符册的新页上,第二十八重界环的轮廓已经清晰,像块等着被舔的巨大糖果,里面藏着忘忧的风、忆甜的树、无数个被筛选过的甜记忆,还有下一段需要他们举着符笔、带着糖去画的故事。他们跟着李煜杰的笑声往前飞去,云海在脚下流淌,记忆球在身边闪烁,每个瞬间都既是过去的糖纸,也是未来的糖心,热热闹闹地缠在一起,没有先后,只有此刻的甜。
这宇宙的界环,就这么在时序与概率的共舞里,在甜忆与新愿的交织里,在娃娃脸的邪魅与温柔、少年的记录与期待里,一圈一圈地往外绕着,像串咬了一口还在生长的糖,像本记着甜事还在添页的册子,像坛酿着回忆还在加新料的酒,甜甜蜜蜜,有滋有味,没有尽头。
第二十八重界环的风果然带着甜味,吹在脸上像裹了层薄糖。李煜杰的结界撞进云海时,风突然变得调皮起来,卷起无数记忆球绕着结界打转,每个球里都藏着不同的甜:有悬界符师成功让概率云长出实体时的欢呼,有速域符师冻住第一缕彩虹时的雀跃,还有蚀符师第一次画出暖光符时,冷纹里渗出的第一缕热气。
“这风会挑记忆!”李煜杰伸手去抓一个飘得最近的记忆球,球里突然映出他昨天偷吃砚行符墨的样子,吓得他赶紧松手,“怎么把这事儿也记下来了?”话音刚落,风突然变向,那个记忆球被吹得粉碎,化作无数光粒,而另一个球飘了过来,里面是他把自己的糖分给小符师的画面,球表面还结着层甜甜的糖霜。
“忘忧风只留甜的,苦的、涩的、尴尬的,都会被吹成光粒,融进云海。”星络的悖论核轻轻旋转,映出远处的忆甜树——树干是用归界的根须编织而成,树枝上挂着无数记忆球,树叶是应界愿液凝成的糖纸,风吹过的时候,糖纸沙沙作响,落下带着甜味的光斑。
砚行走到树下,伸手摘下一片糖纸树叶,树叶在掌心化作一行符纹:“忆甜符,滤苦存甘,让心有空处,装新的甜。”他刚把符纹画进生符册,树突然轻轻摇晃,一个巨大的记忆球从枝头落下,正好掉在李煜杰怀里。球里映出摘星宗的场景:他们三个刚认识不久,李煜杰把自己的糖全倒进“共吃糖符”里,结果混沌气失控,糖全变成了墨点,砚行和星络却笑着用墨点画了朵糖花。
“那时候的墨点明明是苦的!”李煜杰抱着记忆球,突然有点不好意思,“怎么现在看,倒像是甜的了?”风在这时吹过,记忆球表面的糖霜融化,滴在他手背上,竟真的带着淡淡的甜味。
“因为和我们在一起的事,再苦也会变甜啊。”砚行翻开生符册,新页上自动画出忆甜树的全貌,树下站着很多生灵:影界的倒行者正把带着苦味的记忆球扔进忘忧风里,球炸开后飘出带着甜味的新祈符;械界的齿轮鸟衔来装着旧符纹的盒子,风一吹,盒子里飞出的全是带着笑脸的新符;还有个小符师踮脚够着枝头的记忆球,球里是他画废了一百次的“飞符”,此刻却在风的作用下,符纹自动修正,变成了能载着他飞的新符。
“原来忘忧风不是真的忘了,是把苦的变成甜的原料。”星络轻抚过忆甜树的树干,树皮上的符纹突然亮起,映出无数被修复的废符——有蚀符师画废的暖光符,冷纹里的寒气被风滤去,只留下能融冰的暖;有悬界符师画砸的概率符,混乱的墨线被风理顺,变成了“概率择优符”;还有李煜杰当年画的混沌符,破洞处被风补上了糖纸,变成了能包容所有错误的“容错符”。
李煜杰突然拍着树干喊:“我们来酿‘忆甜
第二十八重界环的云气带着丹砂般的赤韵,李煜杰的全包符结界撞进去时,结界边缘蹭到云气凝成的璎珞,竟簌簌落下几枚玉简——玉简上刻着的“忆甜符”纹路里,隐约可见修真界特有的引气入体轨迹,只是那灵气流转间,多了几分应界愿液的暖润。
“这里的天地灵气,竟能与愿力相融。”砚行指尖划过玉简,生符册新页上突然浮现出引气诀的残篇,金纹流转间,竟自动补全了几处晦涩的关窍,“忘忧风不仅滤忆,还在淬炼灵气。”他话音未落,远处的云海中传来钟鸣,三声清越,震得云气翻涌,露出下方连绵的丹炉峰——峰上的青铜鼎正冒着赤金色的烟,烟柱里缠着修仙者的本命剑气,剑气末梢却结着应界愿液凝成的晶花。
李煜杰早已踩着剑符窜到最近的丹炉前,鼻尖刚凑近鼎口,一股混合着紫府仙芝与糖霜的气息便漫开来。鼎壁上刻着的“九转还丹符”纹路里,竟嵌着半片悬界的概率符,符纹流转间,鼎内的